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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确实是源自华夏的特殊疗法。我动作是不熟练，但每一个穴位、每一分力道，都是联邦总部实验室反复论证过的，还轮不到你们质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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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全都出去，你们在这里只会干扰治疗，等结果就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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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一听，更加犹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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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出去，万一出了事，谁担责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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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里猛地回头，眼神一厉，语气冰冷刺骨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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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走？你们是不想要你们将军的命了是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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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一吼，没人再敢多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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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人互相看了看，只能悻悻转身，陆续退出房间，顺手带上了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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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刚关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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担架上的杜鲁门，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松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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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缓缓睁开眼，眼神茫然地扫过四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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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阴影里的鬼影顾阳看得一清二楚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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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杜鲁门，眼神和从前那股凶戾狠辣完全不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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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种近乎空白的、清澈又愚蠢的眼神，像个没长大的小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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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阳心里咯噔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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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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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真把脑子彻底玩坏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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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家伙，这下彻底废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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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杜鲁门缓缓转头，看向艾德里的那一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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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里脸上所有冷硬、威严、伪装，瞬间全部褪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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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种诡异到极点的、无比慈祥的笑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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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伸出手，温柔地抚摸着杜鲁门的头顶，声音放得极轻、极柔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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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孩子，你终于醒了。爸爸在这里，守了你好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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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事了，还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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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鲁门眉头轻轻皱起，似乎觉得哪里不对，却又说不上来，只觉得莫名安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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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呆呆地开口，声音稚嫩得不像他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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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……我爸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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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里笑得更加温和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脸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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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傻孩子，连爹都不认识了？我当然是你爸爸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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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鲁门脸上的迷茫渐渐散去，取而代之的是孩童般的依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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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猛地一把抱住艾德里的脖子，脑袋往他怀里蹭，语气软糯又委屈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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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爸！看到你太好了！妈呢？她在做饭吗？宝宝肚子饿得咕咕叫了……宝宝今天在幼儿园拔河，拿了第一名！厉不厉害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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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德里哈哈大笑，声音里满是“宠溺”，眼底却冷得像冰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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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厉害厉害，我们家宝宝最厉害。妈妈出远门了，暂时不回来了，不过爸爸会一直照顾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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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带着一丝哄骗与命令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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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了，一会儿外面有很多叔叔进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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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能当着他们的面叫我爸爸，要叫我老总统，知道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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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你要装得特别凶，随便找个理由，把那些叔叔全都赶出去——他们都是坏人，会欺负宝宝的，明白吗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