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玉卿一脸莫名的看着脚步飞快的宫远徵,笑着转头看向宫尚角。</p>
“哈哈,远徵弟弟跑的好像有什么在...追他。阿角,你怎么了?突然这么严肃...”</p>
【我没做什么啊?我做了什么吗?干嘛这么盯着我,我脸上有东西?】</p>
宫尚角见她边想还边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点无奈自己突然升腾起的占有欲。</p>
他明明也知道她对远徵只是像对弟弟而已。</p>
“你还没那样捏过我。”</p>
叶玉卿有些懵了,她是一时兴起捏了一下,就是看他表情呆呆的很可爱罢了。</p>
“阿角你这是吃醋了?可是那是咱们的弟弟,又不是别人...那我以后都改成捏你好不好?”</p>
看着宫尚角一直板着的脸,她实在是没办法说那是弟弟这种话,只能说捏他了。</p>
可是等她伸出手,可惜了,他的脸上缺点肉肉,捏的感觉一点也不好,讪讪的笑了笑。</p>
“你看,我也捏你了,阿角不生气了哈。”</p>
宫尚角没有错过她捏自己的时候,那一下的停顿,再联系她脸上不自然的笑。</p>
“小玉是不是觉得我的脸没有远徵的好捏?”</p>
她不可否认,这一点确实,毕竟宫远徵的脸上带一点肉肉,恰到好处。</p>
“咳咳,阿角,我只是一时兴起,并不是喜欢捏脸的,更何况你是不一样的你,当然感觉不一样的。”</p>
他听到她说他是不一样的,那她的意思就是他对她来说很特别。</p>
他将她拉过抱进怀里,真想把她藏起来,时时刻刻带在身边。</p>
“小玉,你对我来说,也是那个最特别的。”</p>
叶玉卿不知道宫尚角怎么突然这么说,但是她也很乐意听。</p>
“嗯,我知道。”</p>
宫尚角成为了少主以后,手上事情还挺多,但是计划这件事依旧是宜早不宜迟。</p>
于是在和叶玉卿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后,他就重新去了执仞殿。</p>
而她则去了医馆,看望一下还在生病的某人。</p>
想起剧情里被欺骗的上官浅,虽然她和云为杉都不是好人,但若是合作,还是前者更合适。</p>
合作不是其次,她就想给灭门的孤儿一个机会。</p>
叶玉卿看着已经在里头的云为杉,挑了挑眉,看来她来的不是时候。</p>
不过她还是大喇喇的走了进去,毕竟屋里的两人已经都看向她了。</p>
“云姑娘这是特意来看上官姑娘治疗的吗?来的这么巧,刚好我也这个时间来了。”</p>
云为杉浅浅的笑了笑:“我已经来了有一会儿了,不过倒是没想到叶姑娘还会医术?”</p>
她看着叶玉卿在那儿摆弄银针,有些不明所以,却在触及上官浅更加苍白的脸色时,心乱了几秒。</p>
叶玉卿拿着消过毒的银针走到她们身边,莞尔一笑:“医术倒是不精,就是会一点古法。日后若是云姑娘中了什么解不了的毒,亦可以来找我。”</p>
她边说边将上官浅的手握住,没有给她丝毫拒绝的机会。</p>
将银针一点点的推进了她的手腕中,这一次比上一次更深,纤细的手臂能看到细长的银针在血管中缓慢前进着。</p>
“唔...!”</p>
上官浅不自主的开始闷哼,可即便再疼,也没有喊出声。</p>
云为杉脸色苍白的看着这一幕,她在无锋成长,见过酷刑甚至承受过,却也未曾见过如此的手段。</p>
银针推进到臂弯处,上官浅猛的吐了一口黑血,叶玉卿轻叹一声,将银针缓缓吸出。</p>
“今日的治疗到此结束,看起来很有效果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