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不是她们的粉丝，才必须占用粉丝的身体进来捣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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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是不是中途离场过，女生还和刚来时一样鲜活，和周围麻木的旁观人群格格不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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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扶着自己的朋友，连拖带拽地往外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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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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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两步就被人叫住，甘昼月拿出两本提前签好的专辑，递了过去，“这个给你们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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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有行程指标，签售会不能中断，但送两张全员的签名专还是能办到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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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位粉丝愣了一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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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做，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只能翻来覆去说“对不起、谢谢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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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说不难受是不可能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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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前准备了那么久，等待中签短信那段时间的忐忑，订机票行程的紧张和激动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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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就差一步，还是搞砸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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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全程不敢抬头看偶像的反应，怕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一丝冷淡和厌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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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被惊吓到的爱豆，却还是温柔体贴地考虑到她们，不让期待落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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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着，眼眶有些泛红，吸了吸鼻子，郑重地接过专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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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来还在奋力挣扎扭动的好友，也在此时安静了下来，瞳孔虚散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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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人离开后，现场的骚动渐渐平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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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闹，又耽搁了几分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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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在后面的签售没再出岔子，她们赶在最后五分钟，签完了所有到场的粉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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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员们各自说完结束语，场馆内响起了散场的音乐，她们的《Fd Myself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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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缓的旋律里，近一半的灯光熄灭。粉丝们齐齐起身离开座位，站在了昏暗的过道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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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首的粉丝忽然转过头，对着她们勾起一缕意味不明的笑：“欧尼，你们看报道了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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签售途中没时间看手机，粉丝明知故问，让时厘几人心里生出了不祥的预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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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问：“怎么了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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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丝脸上的笑容在扩大，“金时允，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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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时允？《闪亮之星》的女MC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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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丝发出了咯咯咯的笑声，语气里的恶意和幸灾乐祸不加掩饰，一字一顿地补充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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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在公司练习室里自杀的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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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可能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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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脑海里浮现出楼道口对峙的那张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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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凭她当时眼底的倔强和狠劲，逼入绝境都想着带走个垫背的，绝对不是会自我了结的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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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星伊做的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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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真的掠夺了“粉丝”的寿命，甚至等不及今晚过去？就不怕再次坐实“克粉”的传闻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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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深感意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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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时允没有转投对家公司，还是做了什么她们不知道的事，加速了死亡进度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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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算如此，也不至于这么快吧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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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亡的消息也不可能这么迅速就曝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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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怀疑金时允是不是有了别的想法，在这个念头的驱使下直接找上了敌方大本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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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该……不能吧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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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潭水远比她们想象的更深，安星伊被灵能教会选中也不止这么简单，若只是想凭这点把柄就拿捏住对方，根本是异想天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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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心底泛起一阵寒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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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真如粉丝说的，金时允出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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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她们，恐怕也已经处于极度危险之中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