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副本给到我们的误导向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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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点了点头：“是我们绷得太紧了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往自己身上联想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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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最近选秀回来的人，她就知道个风滚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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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练习生不可能塞进女团，但也不排除还有她们不知道的女练习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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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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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还记得这个情报的完整对话么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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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不给她们回忆的时间，直接说出来，“塞进一个现役团重组出道，互相带下人气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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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着重咬了“互相”这两个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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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个互利互惠的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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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一个选秀归来没能出道的练习生，还不至于给刚拿大赏，正处于爆发上升期的女团带人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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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可能，是给刚传出丑闻的某男团，急需新鲜血液回口血，把外界的关注从黑料上转移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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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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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的分析让其余三人脊背发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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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是知道公司内部的爆料有真有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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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没想到，她们一开始以为和自己有关的空降传闻，实际上是副本放出的烟雾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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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大家起初没太在意的那句关于“演唱会”的抱怨，才是真正和她们有关的消息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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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望星嗓子有些发干，咽了口唾沫：“那……如果一直纠缠我们的不是空降兵，又是什么鬼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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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私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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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，时厘补充：“一种更‘高级’的私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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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入侵的不是宿舍，也不是我们的行程，而是……”时厘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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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的认知，和外界的认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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私生的行为模式是怎样进化的呢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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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最早的跟踪、偷拍，入侵私生活，收集盗窃个人物品，再到后来的试图扮演、模仿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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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，妄想成为偶像生活里的一部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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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也不是没见过网上的一些梦男梦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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幻想自己是姐夫或者嫂子，给自己洗脑，P图伪造证据，想让外界的人也相信它们的幻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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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合消息是从她们最近没太关注的饭圈最先发酵起来，问题一定是出在这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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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里，每当热点事件爆发，马上会凭空冒出一水儿的自称是“受害者”“知情人”“同学”之类的账号，发表一些言论引起广泛关注和转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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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是为了蹭热度收割流量，但也有人是享受这种被关注，被追捧的虚幻快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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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，让成员们都想起互联网刚兴起时，盛行过冒充明星的企鹅号，用艺人口吻和粉丝互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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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眼中闪过一丝寒色：“我猜，它不知道从哪里听到的消息，知道我们出道前的策划案是五人团，利用这个信息差编造出这段谎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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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它的版本里，她们的歌曲part，和声设计都是按照五人来的，其实五人团才是最完美的形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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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借着这次回归春奈的part最多，引起其他唯粉不满，趁机放出一些五人团的风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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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怪回原本就是有两个rapper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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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春奈的part分出去一部分就不夸张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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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扯头花的其他几家唯粉最能接受的理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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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？”春奈愕然：“这都行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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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摇头：“只是这种程度，粉丝当然不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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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的粉丝不是傻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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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套用一点很少有人知道的冷知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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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放出私生时期拍的一些宿舍内部照片，说自己是那个即将回归的第五个成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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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一的造谣是不堪一击的，但如果有起源、有物证，还有公司偶尔透露出一点关于最初的概念设定，就足以在饭圈里形成矩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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粉丝是最喜欢从胚胎开始追星的，寻找养成的快感，很多红团刚一透露出新加入练习生的路透照，站子和超话第二天就建好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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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来越多粉丝自发成为考古学家，寻找“第五人”存在的证据，从歌词里寻找双关的含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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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足够多的人开始讨论，传播这个谣言，这个本不存在的人，就会在集体认知里寄生、壮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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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……反向影响到她们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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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厘想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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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电台节目，就是它完成认知污染的最后一步，让成员们亲口承认「第五人」的存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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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奈不可置信地呢喃着：“太夸张了吧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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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连脸都没露，从来没被官方承认过的存在，仅凭一些真假难辨的爆料，居然无痛蹭到即将加入一个当红团体？甚至已经有了自己的站子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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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太荒谬了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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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震撼中又觉得很合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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诡异世界里，没有什么不可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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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漠视，能让一个大活人从签售会上消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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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反过来，所有人的讨论和相信……为什么不能让一个不存在的“人”出现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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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舆论，让一个荒诞可笑的谣言成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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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认知层面的入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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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念寄生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