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奈凉凉地说：“我猜学校会掩盖你真正的死因，再组织全体老师周末到校参加心理辅导讲座，最后每个人都要交一份培训报告……要是有人迟到或缺席，说不定还要被罚款哦。”</p>

孔秀猛地打了个激灵。</p>

本来攒够的勇气都被这句话浇灭了。</p>

这太地狱了，甚至让她短暂地有了求生欲。</p>

春奈见她的情绪好转了不少，才继续问道：“你那几个同伴后来怎么样了？你知道吗？”</p>

孔秀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。</p>

她后来和当年的同学在网上重逢，听说好友后来跑去和网友面基，就此失踪了。</p>

男生a跑步的时候突然倒地不起，男生b直接没有再来学校，还是家长来学校办理了退学。</p>

春奈皱起眉头，“你有其他人的照片吗？”</p>

孔秀还是摇头：“以前的照片我都删掉了。”</p>

见她对这件事这么在意，孔秀给她描述其他几人的长相，“单眼皮，好像有一个酒窝……”</p>

一回忆才发现，那些事就像昨天刚发生一样烙印在脑海里，但同伴们的面容却模糊了。</p>

孔秀越说越不确定，声音渐渐低了下去。</p>

春奈没有打断她，听着听着拿出手机，在屏幕上来回翻动，“你看看，是不是这个人？”</p>

她将手机递给了孔秀。</p>

孔秀视线落在那张照片上，瞬间愣住了。</p>

照片中的人打扮成熟精练，五官也有不小的变化，但她还是一眼认出是昔日好友。</p>

春奈呼出一口气，心里荒诞得有点想笑，孔秀口中的好友竟然是小安工作室的老板。</p>

老板从来没来过工作室，春奈也只知道创始人是女性，电脑里的公司手册只有一张侧脸照。</p>

恰好是有酒窝的那一侧。</p>

春奈当时顺手拍了下来，没太放在心上。</p>

怎么也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。</p>

与此同时，华国直播间。</p>

安静的会议室里，分析组听完了孔秀的长相描述，立刻调取出其他直播间的画面。</p>

“就是这里，停下。”一声指令后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屏幕里的这帧画面。</p>

黑岛凉子找出最先提醒她的账号，想尽各种办法将里面唯一的合照修复清晰。</p>

这是一张四人合照。</p>

照片中的四个人都面带微笑注视着镜头。</p>

孔秀赫然也在其中。</p>

其中一个男生很符合男生b的描述。</p>

照片里的其他人都是少年模样，只有孔秀是成年后的样子……如果几人后来没再见过面，根本不可能出现这张错误百出的合影。</p>

就连这张照片都是合成的。</p>

账号背后的人很可能就是三人中的一个。</p>

小安入职的玩偶工作室。</p>

黑岛凉子遇到的高科技换脸。</p>

出租凶宅接触到的教会驱魔牧师……</p>

这就是剧组大肆宣传的原班人马归来。</p>

它们已经变成了创意工坊对外扩散的工具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