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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,他甚至在某地区,带着小队孤身一人在敌占领区潜伏半个多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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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终,用炸药将敌军雷达,信号塔悉数炸毁,并成功全身而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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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已经过去很久,他也从一线作战,转到培育全新的特战队员,但本事并没有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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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,我不明白,为什么是机步团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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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的首选目标,难道不应该是摩步旅的战车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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尹天酬实话实说:“你以为我不想吗?秦风是个多么鸡贼的人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我也想对他下手,但太冒险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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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机步团作为他的同盟,战车多,防守松,实力弱,更容易得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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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一定非得折断他的胳膊,掰断几根手指,也是可以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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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况且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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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并没有把满雄志那边同步下手的情况讲出来,因为没必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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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着胥北:“这对你来说,并不困难,最好抓紧时间。一旦秦风醒了,正式操练起来,就没机会动手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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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北点头:“我明白了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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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别的事了,去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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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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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北转身离开,心里盘算着该如何潜入,如何吸引注意,如何动手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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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后来机缘巧合下认识的秦风,虽然关系不错,但远没到葛志勇他们那样的地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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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做这些事,他并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,反而觉得很有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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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去的演习,相对比较扁平,比较死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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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真正的战争,往往在悄无声息中就一点点开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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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是小摩擦,后来是局部,然后是大规模,最后才是炮弹的狂轰乱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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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,能够在演习开始前对秦风造成一定削弱,对于胥北而言也是一项成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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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他从楼梯口下来时,一道身影拉着他,将他快速拖拽到花坛后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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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鬼鬼祟祟的庄平,胥北一脸疑惑:“怎么了,鬼鬼祟祟的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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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平左右看看,把他堵在角落:“我问你,姓尹的是不是让你去对付咱们首长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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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平作为秦风之前的警卫,即便是被重新打乱分兵,但还是一直保持着喊他首长的称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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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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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北不清楚,他是怎么猜到这一层的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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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平推了他一把:“姓尹的一撅屁股,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。单独把你喊过去,除了对付咱首长,还能有什么别的事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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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你说,这事儿不能干,咱们当初来的时候是喝过酒,干过杯,说好的要一起帮他当上师长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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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是真干了,那就是......就是欺师灭祖,到时候会众叛亲离的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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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北表情相当怪异:“搞得你在考核里,没对摩步旅的人放冷枪一样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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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哦,被我诈出来了,被我诈出来了吧,果然和我猜的一模一样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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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又怎么样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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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准你去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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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准,我也得去,不过我可以告诉你,我是对吕崇下手,不是对秦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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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吕崇?机步团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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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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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可以,那没毛病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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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平瞬间转换立场,只要不是对付秦风,他就不干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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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这个人和秦风是同盟的关系,他也不在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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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于,他还主动询问,能不能带他一起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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胥北也是被他打败了:“行吧,你去炊事班挣点儿白糖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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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白糖做什么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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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熬成糖水,给他们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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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想,毒死他们,像戚家十三口那样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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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平搓着手,满脸坏笑:“好歹毒,我喜欢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