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没有发现,柳锦棠在说完这话后,沈氏怀中的沈诗婧面色更难看了。</p>
因为心虚她手一直在不停地抖。</p>
她本来是想借此事给柳锦棠点颜色瞧瞧,谁叫对方敢作弄她。</p>
但是她千算万算算漏了一个人,那就是沈淮旭。</p>
她落水被人摸了身子这么大的事,沈淮旭作为她大哥不可能不过问,而且沈诗婧根本没留意救她的人。</p>
若是知晓救她的人是襄王,她刚才绝对不会信口开河指责柳锦棠。</p>
眼下她已经被架在了火上,她当着襄王的面哭着喊着说推她之人是柳锦棠,若是此刻被他大哥查出是她说谎,那襄王绝对会以为她是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。</p>
绝对不行,绝对不能叫这种事情发生。</p>
思及此,沈诗婧也是咬牙铁下心来。</p>
她从沈氏怀中抬头,满面泪光,泪水染透了她长长睫毛,眨眼间,还有泪珠滚落。</p>
“五妹妹,你我无冤无仇,你却联合那卖花灯的小贩诓骗我的银子,还把我的身份告知对方,这些事我可有冤枉你?”</p>
柳锦棠确实把她的身份告知了别人,也设计了她买了不少的灯,可是她却并没有诓骗她的银子。</p>
“我确实把你的身份告知了他人,可是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是我要的花灯,你全部要了。”</p>
“我想买下那小摊贩所有的花灯,你与我抢,我让给你了,你却说我诓骗你银子,你银子又没进我口袋,哪里来的诓骗?”</p>
沈诗婧:“你一个人买那么多灯做什么!分明就是你与那摊贩合起伙来骗我!”</p>
柳锦棠看傻子似的看向沈诗婧。</p>
“大家都说清净寺前灵泉灵验,那我愿望多一个花灯不够许愿,我多买些怎么了?犯法啊?”</p>
眼见自己落于下风,沈诗婧又开始哭,她哭的双目通红,说话时都上气不接下气。</p>
“五,五妹妹,你,你,你只要与我道歉,我,我便什么都不追究了,你,你推我一事,我,我也可以原谅你。”</p>
这真是柳锦棠今年听见的最好笑的笑话。</p>
她本来就没推她,何来的不追究?</p>
还原谅,怎么?她要夸她善良大度吗?</p>
"我推没推你,你自己心里最是清楚,我没做过的事,我不会承认。"</p>
“嫡母。”沈诗婧伤心至极的扑入沈氏怀中:“五妹妹讨厌我,我知道,但是我不怪她,真的。”</p>
柳锦棠翻了个白眼,无语至极。</p>
她自认为自己很会演戏了,可与沈诗婧比,她还真是自愧不如。</p>
沈氏觉得这场闹剧持续的够久了,遂准备先把柳锦棠这个肇事者关起来,待回沈府在另行责处。</p>
可没等她开口,沈淮旭却冷笑出声:“既然你们二人各执一词,谁都说自己是冤枉的,如此你们便随我回镇抚司,我亲自主审,想必很快就能知晓谁说的是真话,谁说的是假话。”</p>
镇抚司!</p>
沈氏惊骇,那种地方是锦衣卫用来审问犯人之处,最是污秽可怖,别说朝廷官员都要避着那处走,谁又会把自个的妹妹往那处带呢。</p>
她立马出声制止:“元祉,镇抚司那种地方你怎么能带你妹妹们过去?左右不过一点家事,不至于要去镇抚司那种地方审问吧。”</p>
说着她剐了一眼柳锦棠:“何况这事我相信诗婧,她一介女儿家,岂能拿自己清白开玩笑,你可知你四妹不会水,若是无人救她,她已经淹死了。”</p>
“是啊大哥,镇抚司那种地上是审问穷凶极恶之人的,这......你带四妹,五妹前去,若是让父亲知晓.......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