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轻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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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九将话音未，力道忽地用老，将长绳连同卓无昭一齐飞拽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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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剑空旋，已然挣脱长绳桎梏，剑锋一闪，撩向半空中的卓无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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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无昭从容地一踏足，灵气逸散，将剑锋震偏，转眼，整个人稳稳立于双剑之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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双剑如被重山压制，再动弹不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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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不想你吃亏。”卓无昭注视着他，目中带着几分探究，“你现在皮囊下，是鸟还是人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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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九将并不弃剑，更不屈服。他咬牙，道：“化个人形，算是什么大本事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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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只是敬佩，你竟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力量掌握至此。要是再过一阵，我就不能这样放肆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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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无昭完，身形翩然掠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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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九将手上一空，几乎要飞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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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还真的飞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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振翅声响，他又成三足鸟，只是身上多了一层薄甲覆盖头、胸背，那两柄长剑被固定甲扣中，由它背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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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副皮囊亦收拢于背部甲盒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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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行吗？”卓无昭打量着它，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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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勉勉强强吧。”影九将试着盘旋一圈，声音掠过，“有点沉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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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是请展先生托人，找的最轻的料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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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九将没回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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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径自飞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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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无昭吃着剩下的半个青果，慢慢地跟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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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人一鸟回到中心雀港口，广场上还搭着架子，长碑处，未来还需修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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卓无昭在竹林前见到郑承江和吴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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巧的是，他们也在过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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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，两柄重剑，挥得霍霍生风，引得林中飒飒，竹叶漫天飘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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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承江换下木剑，现在用的是兵器库里翻出来的乌铁剑，入手沉沉，比起吴求的却还细上一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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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退之间，他不再是初时的青涩，似乎这段时间，他已经消化多年来有意无意的修行，力随心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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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突飞猛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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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吴求也非庸手，郑承江敢于放开，恣意进攻，对他而言才是开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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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仍如山岳巍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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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郑承江怎样汹汹起势，剑掌齐来，他都轻描淡写，横锋扫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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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，还是郑承江力竭，脚步也见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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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求适时地停下了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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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太老实。”他评价，“一招用完，接一招，你当打牌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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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承江累得气喘吁吁，坐在地上，倒是记得把剑好好收在背后。他擦一擦汗，没来得及话，吴求又道：“明天再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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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……好。”郑承江有些沮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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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晚上多吃点。”吴求着，目光望向早就停下脚步，在一旁静观着的卓无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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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卓公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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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吴队首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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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求点点头，示意向郑承江：“你们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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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等。”卓无昭唤一声，道，“吴队首，我正要找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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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事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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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辞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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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求身形一顿，看着他，目光变得锋利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