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桑：“除非有奇迹。”</p>

将离犹豫不决道：“还有路可走。”</p>

却被忘忧阻止：“不可！”</p>

将离反驳：“有何不可？都城若再起天相，百鸟朝凰再现世，我就不会那皇帝毫无忌惮！”</p>

卿桑：“生死门难道查不出来那是雀泛之术，兄长又将灵雀阁置于何地？这不是自投罗网吗！”</p>

将离推搡起卿桑，愤怒道：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，说到底，你就是算准了月儿没有退路，所以才趁人之危！”</p>

卿桑：“随兄长怎么想！只不过兄长好像不明白，忘川、灵雀阁、琅嬛阁早就密不可分，一损俱损。”</p>

接下来是短暂的安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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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忧：“漓王府送了信来。”</p>

将离、卿桑：“想都别想！”</p>

忘忧：“问问月儿吧！万一，万一她愿意……”</p>

将离：“不可能！我不会让月儿再和他有瓜葛。”说着握紧拳头。</p>

卿桑同样反对：“我就是绑也要将月姐姐带回南嵇。”</p>

忘忧尝试说服将离和卿桑：“生死门可恨，可漓王府并无恶意。”</p>

卿桑：“那又何必留着那些嫁奁？不如亲自装了船送进漓王府！我看才算十全十美！”</p>

忘忧：“你！”</p>

将离挥掌发泄情绪，吼道：“啊！你们别吵了！非得把自己逼疯才行？吵得头都痛了！”</p>

卿桑：“你们再好好想想吧！船就停在渡口，我今晚就能带月儿回去，趁夜色掩护，莫要错过良机。”</p>

忘忧：“阿离，我们走吧！”</p>

将离：“哼！”</p>

三人散去。</p>

墙后那女子久久不能回神，才知道局面比她想象得艰难。</p>

“我都做了什么？”</p>

她自责地提着东西回了房间，彷徨了半柱香功夫，直到在房间看见那堆积如山的礼物，她才慌乱地穿上干衣裳，提起东西跑出去。</p>

赶回渡口时凌风在船上没走，抱着她的衣裳冻得正发抖，那是继凌风在瑶华宫遭受鞭打后，她再一次看到他的无助。</p>

“先换上吧！”</p>

“殿下回来了。”</p>

她拿过自己的湿衣裳，将干衣裳递给他，“我在外面等你。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凌风背过去。</p>

她将自己的湿衣裳放在渡口，似乎又看到了梦里那条红锦鲤，它游过一望无际的江水，轻快地游向她的身边。</p>

“鱼儿，你怎么来了？”</p>

“月儿，我会永远与你在一起，不要害怕，去吧！”</p>

这时一只雀影与红锦鲤重叠，慢慢飞入她的手心，它的身体贴着她的指腹，摩挲着双翅……</p>

她突然眼神坚定道：“嗯。”</p>

转身飞上船，走进船舱。</p>

“凌风，我想好了，我……”</p>

“殿下……”</p>

凌风正在穿衣裳，袒露着臂膀，见女子莽撞地闯进来，随即手忙脚乱地背过去扯好衣裳。</p>

“我想好了，我跟你回皇宫。”</p>

“殿下怎么知道我会回宫？”</p>

她分析说：“楚弋已经放你自由，可你却不肯离去，那么定是要回宫的。”</p>

凌风没有否认，而且问她：“殿下为何要回宫？”</p>

“我想我有办法脱困，不牵连大家。”</p>

“仅此而已？”</p>

“仅此而已。”</p>

凌风捡起船板上的湿衣裳：“走吧！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湿衣裳从甲板丢进江中，凌风随即与她下了船。</p>

“水路太慢，从陆路走。”凌风将刚才侦查的结果告诉了她，“渡口左边有个湾畔，先绕过去进山，向东走大概十里有个小镇，到镇上再找马。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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