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</p>

回忆结束。</p>

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，但王府离世后，女子的再次出现，源霖不得不认清现实，没有人能死而复生，一直都是那白衣女子。</p>

“你真的不是月儿。”</p>

“……”</p>

听后，墙上的女子欣慰地走了。</p>

源霖没有察觉女子的到来，在树下站了很久，直到天黑才离开。这一举动只因白天在街上，那位匿名人士又出现了，源霖见到真人后，不由地大声嗟叹，一番话更是让他醍醐灌顶。</p>

……</p>

沁芳居。</p>

“源公子，这边请！”</p>

源霖被带到了二楼，单间雅座，斗笠下的目光不时在楼宇间回望，一身漆黑让人猜不出喜怒哀愁，指间一枚陨铁戒指，散发着幽深的光芒。</p>

伙计：“源公子请便！”送完人伙计就下了楼。</p>

源霖走近，“你是？”</p>

“坐。”</p>

冰冷的声音，不喜不悲，那人吐出一个字来，亲自斟上了茶。</p>

源霖坐了下来。</p>

“既然相约，阁下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？”</p>

“你确定？”</p>

语气让人不寒而栗，源霖犹豫道，“阁下行走江湖，我也不是有意为难，只是取信于人，总得留下点什么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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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罗刹梵音，生死无门。”</p>

“你是生死门的人？”</p>

透过斗笠的缝隙，源霖隐约看见他的容貌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，却想不起来何时见过。</p>

“你找我何事？”</p>

那人将茶推到源霖面前，道：“明德八年，将军府灭门，无一幸免。”</p>

源霖顿时感觉到一丝恐惧，“你究竟是何人？”</p>

传闻生死门豢养了许多杀手，无一不是手段狠辣，尤其以生死门门主为最。那枚陨铁戒指就是信物，他曾见过前任门主就带着这样一枚戒指。</p>

“你是生死门门主？”</p>

见黑衣人没有否认，源霖印证了自己的猜想。源霖顿时诧异，没想到暗中帮助自己的竟然是生死门门主，江湖上喊打喊杀，此刻就坐在自己面前，谈论着他最不愿记起的往事。</p>

“你也知道将军府？”</p>

黑衣人的态度已然说明一切，源霖开始露怯，“无一幸免，可是你也说过月儿她还活着……”</p>

“上官月已死。”</p>

“不……”</p>

“当年源公子出入生死门，所求一纸真相，可曾见到有人生还？心死寂灭之时，又是何人将你拉出深渊？八年光阴，纵然她已忘却，可容颜未改，你也绝不应该。难道你当真认不出她并非上官月？”</p>

“她，她是，难道她是……”源霖忐忑地问道，他的小郡主月儿已经不在人世，她是谁，源霖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。比起让小郡主复生，这世上还有更困难之事，自然难如登天。</p>

“空有耄耋之愿，欺人之谈。”</p>

听完，源霖渐渐失控，“你认识她？你是谁？你怎么知道我和她的事？”</p>

“夜陌。”</p>

夜陌只回答了一个问题，也不再对源霖隐藏身份，从送与源霖的匿名信来看，他知道女子尚在人世。自南国回城已有数日，却一直没有露面。那日长街惊马，出手搭救的白衣人就是夜陌，而马车里坐着的人便是楚云。</p>

“是你，竟然是你，我记得你。你为何不敢去见她？”</p>

源霖这是在为女子不平，一直将目光放在将离身上，原来他才是要找的那个人。难怪源霖觉得熟悉，大雪那夜，送女子回客栈的也不是将离。所以第二天女子心事重重，她也发现了。</p>

“明月清风，虽心之所往，却非世人所及，亦能左右。望源公子自知，自明。”</p>

桌面的茶已经凉透，夜陌起身离开，最后留下两句话就在沁芳居消失了。</p>

那天晚上，源霖想起了许多事情，唯独没有离开将军府。</p>

……</p>

四方客栈。</p>

“月儿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</p>

将离迎了上去，一边掸着女子肩上的雪花，一边望向身后，“源霖呢？”</p>

“他今晚恐怕不回来了。”</p>

“早点睡吧！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忘忧也一直在等她回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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