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他们去了最近的一家茶楼,街上有小贩叫卖冰糖葫芦,不禁吸引了女子的注意力,将离见她满眼期待,于是跑下了楼。</p>
“你去哪?”</p>
“马上回来。”</p>
将离跑下楼,从小贩手里买了两串,不一会儿就回来了,他一只手举着一串冰糖葫芦,竟像个孩童一样。</p>
“给。”</p>
“谢谢。”</p>
女子转过头吃了一颗,将离望着女子,看着很好吃的样子,自己也吃了一颗,酸甜可口,味道确实不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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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隔壁传来交谈声。</p>
“源家那不孝的公子,前不久可算回来了,满城都传遍了,听说去了南方,好好的荣华富贵不享,真是荒唐。”</p>
“谁说不是呢,这有钱人的想法,咱们是想不明白,一定得吃些苦头,才知道富贵好。”</p>
……</p>
女子静静靠着栏杆,脸上一丝忧色若隐若现。</p>
“月儿在想什么?”</p>
“没什么。”又吃了一颗糖葫芦。</p>
将离也跟着吃了一颗,“别担心,人都回来了。”</p>
“茶来了……”</p>
伙计上了茶,他们就坐着喝茶。街上的行人不多,马上就入冬了。</p>
“还真冷!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女子应完就没声了。</p>
感受着四周的光景,一声一啼,一砖一瓦,一草一木,这是独属于闹市里的祥和。小贩的叫卖声、街头的车辇声、茶座的推盏声、鸟群的展翅声,看似杂乱无章,却又秩序井然。</p>
“月儿,我给你唱曲儿吧!我以前可是宫廷最好的乐师。”</p>
“嗯。”</p>
可能看出她有心事,将离想让她开心罢了。</p>
“哼哼哼哼……故国千载梦重归,谁人曾记霓裳舞,君不见高楼凭栏,巫山崎岖知如故,岁与冬秋……”</p>
一边用筷子敲击杯子,和着乐。</p>
太阳渐渐有些小了,不时刮起风,一杯茶喝完,两人就回了客栈。</p>
……</p>
客栈。</p>
“吱嘎……吱嘎……”</p>
房间的窗门前后摇晃着,桌上放着几套新衣,是从霓裳间送来的,正不知道怎么挑选,将离在外面敲着门,“月儿,开开门。”</p>
“来了。”</p>
女子起身,把门打开,“怎么了?”</p>
将离上下看了看,“月儿怎么不穿新衣裳?不合身吗?”</p>
“没有。”</p>
将离:“带你去一个地方。”</p>
“去哪?”</p>
“等会儿就知道了,外面风大,先换身衣裳。”说完掩上房门。</p>
她随便挑了一身,和宫中那些衣裳一样,穿起来都很繁琐。将离靠在门边,听着房间的动静,不时询问,“好了吗?”</p>
“没,没有。”</p>
“怎么了?”</p>
将离推开门,她正站着,才知原来她是被衣裳难住了,便笑着说,“我帮你。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来不及拒绝,将离就上了手,“这样系过去,加上环佩,绕过来……”熟练地系着长长的腰带,再搭上复杂的配饰。</p>
她低头看着,还是没有学会,对比宫里的衣裳,有过之而不及,宫里有宫人们伺候起居,若没有她们引导,自己也穿不好那些衣裳。</p>
不一会儿,将离整理完毕,“好了。”</p>
“谢谢。”</p>
“走吧!”</p>
于是携女子出了门。</p>
凌风秘密地跟了一天,见两人出门也跟了去,只是在半路便被人群冲散,便将人跟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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