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3章 这是什么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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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.是的，诚如你们所听到的传闻那样，我们收到了来自宇宙中的信号，目前已经初步排除信号来自地球国家的可能，但我们尚且没有办法确定它真的如同传闻那般来自地外文明，因为它仅仅只是一串素数序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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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它只是宇宙和人类开的一个玩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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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们需要通过这样一场新闻发布会来向全国民众说明清楚情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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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我也要在这里号召阿美莉卡民众冷静下来，请把这项工作交给nasa，不要擅自去深山野林中去寻找外星人的痕迹，更不要听从少数媒体的号召，偷偷溜进军事基地寻找外星人的尸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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请大家相信我，相信nasa，我们会妥善处理这件事，有任何最新的阶段性进展，我都会像现在一样，通过新闻发布会的形式向全国民众说明清楚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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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燃坐在白宫东厅，和尼克松并肩而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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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白宫召开的新闻发布会，通过电视直播的方式向全国民众召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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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后的星条旗，早已摆放好的演讲台，台下密密麻麻的简易塑料座椅坐满了全球不同媒体的记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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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克松率先发表讲话，在讲话中说明当前情况的同时，强调阿美莉卡拥有解决任何挑战的能力，无论这一挑战是来自苏俄还是来自外太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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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一位冷战中的阿美莉卡总统而言，这样的发言已经算是很缓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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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俄只是挑战，而没有定义成麻烦，而且还只是简单地作为例子提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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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然在座记者们对尼克松都没有多少兴趣，稍后的提问环节，所有，是的，所有记者的提问对象都对准了林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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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在意尼克松说了什么，没人在意尼克松能不能解决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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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统先生需要做的不就是给nasa批预算吗这个工作换任何一位总统来，有谁不会做吗记者们是这样想的，坐在电视机前接受这一爆炸性新闻的阿美莉卡民众同样这样认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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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吗我当然希望这是来自外星生命的信号，因为这意味着文明是能够走出母星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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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如此广袤，而人类是如此孤独，如果这个信号来自外星生命，那我想，我们能够通过和外星生命的交流，获得走出地球的动力，和从他们的技术中获得灵感和启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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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英格兰带来的第一次工业革命，随着大航海将科技带到了全球一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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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文明而言是好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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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战争吗我不太害怕外星文明的战争，我也不会将希望寄托于外星文明的仁慈之上，我仅仅是觉得人类有能力解决任何问题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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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们的问题接二连三抛向林燃，林燃就没有停下来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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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在旁边的尼克松，反而像是局长助理一样的角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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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终于能明白，从长期在白宫工作的服务人员们那听来的，约翰逊和林燃中间的嫌隙，以及约翰逊对林燃的不满是从何而来，你多经历几次这样的场面，你也会感到不满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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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自己才是总统，却没有听到“总统先生，你怎么看”的声音，而是不断地响起“教授”，就好像现在他们在的不是白宫东厅，而是哥伦比亚大学的课堂上一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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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教授，如果真的有外星文明，人类又委托你担任和外星交流的信使，你第一句话会说什么”已经等候多时的珍妮，起身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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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燃向她解释发生了什么没有等到回到别墅，而是接近中午的时候直接在白宫东厅进行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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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燃思索片刻后说道：“在这个时间点，人类欢迎你们的到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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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视机里，画面一直对准着林燃，尼克松只占据着画面的一个角落，甚至连整张脸都没有完全露出来，仿佛只是现场一个微不足道的影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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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各位先生，我捕捉到了信号！它太强了！我以为我的接收器坏了！这次的信号要比上次还要更加强烈，它展现的波形也和上次有区别！”胡安匆匆走了进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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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安名字和胡安王子一样，但他不是那位西班牙王子，而是波多黎各当地富户的长子，同时也是一位无线电爱好者，为他们提供了自己在阿雷西博山谷边缘的观测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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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阿雷西博山谷的高地，在一片茂密的凤梨科植物中，除了帐篷外，最引人注意的是它拉了一根根巨大的天线，也就在丛林中才不那么显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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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篷外有柴油发电机保证这里的电力供应稳定，从居民区拉来的电话线其实不是为了和外界保持联系，而是为了安全，万一发生什么意外，比如说劫匪大盗之类的，胡安能第一时间联系到外界寻求保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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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什么”菲利普迪克连忙问道，他已经坐在了工作台前，把笔和纸准备好了，随时准备记录下胡安所说的内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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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霍金外的三人也是差不多的动作，全都严阵以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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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同样是一串信号，但这串信号是两个脉冲的不断重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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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我的感觉像是二进制的0和1，如果短脉冲代表0，长脉冲代表1的话，那么这串数字就是01110010，如果反过来，长脉冲代表1，短脉冲代表0，那么这串数字是10001101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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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马上反应过来：“114或者141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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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托马塞蒂，其他三人都反应过来了霍金的意思，这是指如果这是二进制，那么把这串二进制换算成十进制之后的数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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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4或者141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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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的声音通过机器响起：“114141这两个数字可都不是素数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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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安连忙道：“霍金教授，你误会了，这串数字一共重复了四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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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瑟克拉克反问道：“重复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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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安点头：“没错，就是重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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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哈姆无线电接收机的示波器上，这串信号非常明显地进行了重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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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略掉不必要的误差，它一共重复了四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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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就是114，114，114，114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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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141，141，141，141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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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陷入了沉默，大家都无法理解这串数字的含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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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马塞蒂说道：“克拉克爵士，迪克先生，现在轮到科幻作家发挥想象力的时间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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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克拿起茶杯，老英格兰喜欢喝茶而不是美式刷锅水，哪怕这儿的茶叶比刷锅水好不到哪里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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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穿过帐篷的门帘，投向那片漆黑而深邃的夜空，仿佛正注视着信号的来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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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复.重复”克拉克喃喃自语，“重复本身就是一种强调。如果第一个信号是向我们证明：‘我们在这里，我们懂数学’，那么这个信号是想告诉我们什么某种频率某种周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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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则显得更为焦躁，他来回踱步，手指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头发：“不，不只是周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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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们想表达频率，为什么不用更简单、更纯粹的波形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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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重复的114或141，它们是一串信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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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114和141在十进制中没有任何特殊意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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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不是圆周率，也不是自然常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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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甚至不是素数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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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的声音再次响起：“我们或许被进制误导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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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它不是二进制，它会是什么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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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胡安说，它是两个脉冲的不断重复，短脉冲和长脉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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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乎就是二进制最原始的形态！”托马塞蒂反驳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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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安突然猛地抬起头：“等等！如果不是数字的含义，而是数量的含义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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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走到工作台前，迅速拿起粉笔，在简易的黑板上画下了两组序列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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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110010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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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001101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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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，在第一组中，1的数量是4个，0的数量也是4个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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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第二组中，1的数量是4个，0的数量也是4个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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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们是完全对称的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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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力在数字两侧画了两个大大的箭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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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仅如此！”他指向重复的次数：“这整个序列重复了四遍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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迪克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仿佛被一个疯狂的灵感击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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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拿起笔，快速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大字：4-4-4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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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结构！”他兴奋地说道，“他们不在乎114或者141的数值，他们在乎的是结构比例！八个位元中，4个是长脉冲，4个是短脉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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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整个信息单元，重复了4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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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种图形信息，一种抽象概念的表达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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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克思索片刻后说：“对称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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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中的任何智能文明，都会理解对称和平衡的概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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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教导我们如何读取他们的信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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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的机器说着他的解读：“4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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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4是他们正在试图传达的关键数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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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个基本作用力、四维时空、四象限或者他们想让我们将这4乘以8等于32个脉冲，以某种方式排列成一个4乘8的矩阵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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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马塞蒂立刻行动起来，他撕下一张纸，开始在上面绘制一个四行八列的表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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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论我们选择哪个方向，矩阵的每一行都是完全重复的，这仍然无法提供新的信息。”托马塞蒂看着矩阵摇了摇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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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换一种排列！”迪克笃定道，仿佛他已经看到了真相，“8乘4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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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托马塞蒂绘制出一个八行四列的矩阵，并按照信号的顺序填入数字时，所有人都沉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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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的矩阵，每两行都是重复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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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仍然没有意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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克拉克平静地拿过粉笔，在黑板上将刚才那个四乘八的矩阵重新写了一遍，但这次他做了一个改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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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将四遍重复的信号按行排列，而是将它们按列排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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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第一遍信号作为第一列，第二遍作为第二列，以此类推，构建了一个新的矩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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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新矩阵中，所有数字横向看都是重复的，纵向看也是重复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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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完全是冗余信息！”托马塞蒂感到沮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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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说道：“恰恰相反，这正是它存在的意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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冗余是信息论中的一个重要概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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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不仅仅是重复，它也是一种校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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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信息被宇宙中的干扰所破坏，重复的信号可以确保我们收到完整的信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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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它没有提供新的信息，教授！”托马塞蒂急切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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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说：“因为它不是图片，它不是文字，它不是任何需要解码的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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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是一个指令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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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霍金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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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，它是一个计时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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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的内心带着一种淡淡的、预见未来的兴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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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心重新活跃了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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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各位里，只有他对外星人的到来最为渴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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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病，以地球上的科技那肯定是治不好的，但对能够进行星际航行，能够从遥远星系传来信号的外星文明而言，可能只是和感冒一样的小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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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金自从得知外星信号的那一刻，整个人都回到了二十岁，内心的希望从未如此澎湃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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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场的其他人都屏息凝神，等待这位在轮椅上被困住的物理学家，给出他的解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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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它是一个图形，那么它完全是无意义的冗余，正如托马塞蒂所说，所有信息都重复了四次，毫无新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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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如果它不是一个空间信息，而是一个时间信息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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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瑟克拉克和菲利普迪克对视了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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