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,李泽岳的这场夜袭注定要无疾而终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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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他再如何花言巧语,再如何以退为进地哄骗,如何卖惨,如何体贴,云心真人岿然不动,死活不让他走进这扇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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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没招了,只能无奈告退,决定白天之后再另想办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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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夫人们都没跟着,就连晓儿也留在家里照顾赵清遥,他悲哀地想着,难道自己这些日子只能抱着铠甲睡觉了……吗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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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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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对着云心真人的大帐冷哼了一声,随后大步向白玛的帐子走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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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不信了,自己英明一世,晚上连个搂着睡觉的姑娘都没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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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是有一座独立大帐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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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敌国王后,无论再怎么说,她的尊崇地位摆在那里,只要霜戎还有能与大宁抗衡的实力,白玛该有的待遇就不会掉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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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门口把守的绣春卫行了一礼,李泽岳微微颔首,迈步走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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帐内的灯焰已经熄灭了,乌黑一片,白玛盖着被子,已陷入了沉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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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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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脸上带着阴恻恻的笑意,一边走向大床,一边解着腰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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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窸窸窣窣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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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袍脱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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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睡眼朦胧地被惊醒,忽然感到自己身后有一张宽阔的怀抱,还有不知名的某刀柄般的东西,屁股有些硌得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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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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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一脸惊慌,刚想开口惊叫,就被身后那人捂住了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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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要奋力挣扎,可那人的手臂如同钢铁般,箍住了自己的身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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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味道,她嗅到了那个男人身上的味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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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想干什么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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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惊恐万分,低声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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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说话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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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一手捏着团鱼,大腿缠着大腿,享受着王后丰腴的柔软,就像身子直接陷入了棉花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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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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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悲哀,明明就在回家的前夕,难道自己还是摆脱不了被糟蹋的宿命吗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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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原以为,蜀王不管怎么样,还算是个有底线的男人,把自己扔在任何一个强盗窝里,都避免不了被折磨的结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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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半年过来,除了自己在被掳来的路上不听话,被他恐吓了两回,还有在王府里偶尔被欺负那么几次,也都止步在最后的底线之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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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始终都没有做那畜牲一般的事情,这也是她能一直坚持活到现在的原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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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日子,她也渐渐明白了,只要自己老实一些,听他的话,他也会给自己一定的尊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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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她这段时间过得还算安心,没有人欺负自己、折辱自己,然后两国将要谈判,回家的时间越来越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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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在这最后的时刻,他怎么就……露出畜生的本性了呢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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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的身体有了本能的反应,这是她无法控制的,那双作怪的大手很是熟练,知道该如何让女人变得兴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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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双腿不自然地用力,似乎想要遏制某种情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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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的嘴巴凑近了她的耳朵,轻轻呼吸着,她的耳朵肉眼可见地变得粉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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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的夫人就是有味道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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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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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的语气中带上了一抹哀求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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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什么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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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的手已经透过了薄薄的布料,难以丈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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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的呼吸有些不稳,她按住李泽岳的手,在黑夜中直视着他的眼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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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堂堂蜀王,怎可做如此小人行径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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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里小了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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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故意膈了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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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差点没哭出来,用手使劲挡着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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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今夜若当真做了那事,我定然死给你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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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语气坚定道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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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没办法一直看住我,只要我想死,你们绝对拦不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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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马上就要回家了,你舍得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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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的语气中带着满不在乎,动作丝毫未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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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刺啦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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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帛撕裂声响起,白玛身上贴身衣物已失去了遮挡的作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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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不住你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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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日点了你的穴,让你动弹不得,吃饭让人喂,如厕时再解开,之后再封上,你如何能死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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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要你,有一万种方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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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的话语中带着满是上位者的掌控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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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、不要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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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的皮肤变得红嫩,脚尖不自觉地绷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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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不知何时,已经挪到了她的上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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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求求你了,别,我以后肯定听话,再也不故意气你了,你别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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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胳膊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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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本王今天晚上,很想要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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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的手指抚摸着她的红唇,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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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王,想要处理他的战利品,是不需要顾及任何东西的。那些所谓的道德与底线,只取决于他想不想,并没有实际上的约束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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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这女子是敌国俘虏,是王亲自身陷危局抢回来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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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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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已经感觉到刀柄即将入鞘,更令她绝望的是,刀鞘似乎还被保养好了,并不会不匹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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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慌失措下,白玛连忙道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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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不做那事,什么都可以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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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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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这句话,李泽岳有些意外地停住了动作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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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都可以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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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又不说话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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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状,李泽岳作势继续推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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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都行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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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慌忙求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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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……你会什么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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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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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、我,你教我吧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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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心一横,为了不被收刀入鞘,她豁出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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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好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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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饶有兴致地起身,然后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床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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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白玛回去还有段时间,想入鞘什么时候都行,倒也不急这一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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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调一调再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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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趴上来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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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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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,太阳刚刚升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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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玛身上不着片缕,昂然面对着阳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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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太疲惫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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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小被人伺候到大的姑娘,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,还是以那么多奇怪的方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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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游全身,舌头累得发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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亭亭玉立的都麻木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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嘴唇有些发肿,她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,口水都干了,可刀身还是狰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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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小臂也在发酸,很胀,她一度觉得自己也要长肌肉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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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儿在早晨走进来时,见到的就是这样累瘫昏迷的白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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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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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泽岳已经醒来了,在进行清晨的吐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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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帮我洗漱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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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睁开眼睛,健壮的身子同样赤着,起身下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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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儿面色不变,走出帐子后,又端来一盆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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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着毛巾走上前,作怪地摸了摸李泽岳坚硬的臀大肌,被他一巴掌拍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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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实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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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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