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之地,危机四伏(1 / 2)

铁门在蒸汽冲击下轰然洞开,震耳欲聋的声响仿佛要撕裂耳膜,叶铭揽着滕婉的腰侧身滚进黑暗,那黑暗如冰冷的幕布迅速将他们包裹。

腥甜的锈蚀味如恶兽般扑面而来,刺鼻得让人几近窒息,成排玻璃罐在幽绿磷火的闪烁下泛着幽蓝,那些光芒像是幽灵的眼睛,浸泡着写满编码的脏器标本随水波诡谲晃动,发出轻微的“哗啦”声,好似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“小心九点钟方向。“叶铭温热的呼吸擦过滕婉耳畔,痒痒的感觉让她后颈寒毛瞬间竖起,就在这瞬间,三枚铁蒺藜带着“嗖”的破空声钉入身后砖墙,砖块崩裂的碎末溅到她脸上,带来一阵刺痛。

暗处传来齿轮咬合清脆的咔嗒声,十几个黑袍人如鬼魅般从药柜夹层闪出,领口银线绣着的船锚纹与门缝渗出的血痕如出一辙。

只见黑袍人在闪出前,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瞟向那面铸铁档案柜,似有深意。

滕婉的指甲狠狠掐进叶铭小臂,尖锐的疼痛让叶铭反手将怀表镜面拧开四十五度。

叶铭曾是现代的一名法医,丰富的法医实验室经验让他熟知各种知识。

当子弹擦着生锈的蒸汽阀呼啸而过时,表盘折射的冷光恰好刺中杀手右眼——这是他在法医实验室学到的角膜反射原理。

黑袍人掩面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刹那间,叶铭已拽着滕婉躲进灌满荧光药液的透明管道,管道里药液流动的“咕噜”声在耳边回荡。

“把旗袍第三颗盘扣解下来。“叶铭突然开口,滕婉愣怔间他已咬断她襟前丝绦。

浸泡过显影剂的蚕丝在药液中缓缓舒展,竟在管壁上投射出敌人热成像的轮廓。

当黑袍人举着德制MP18冲来时,脚步踏地的“咚咚”声震得人心慌,叶铭猛地踹开压力阀,爆破的气流如猛兽咆哮般将***手卷进沸腾的硫酸池,硫酸沸腾的“嗤嗤”声让人胆寒。

滕婉看着在惨叫中化作白骨的袭击者,胃部剧烈抽搐,恶心感涌上喉咙,却被叶铭用怀表抵住虎口穴位。“看左上角通风口。“他沾血的手指在她掌心画坐标,“等会我说跑,你就按仁济医院平面图的逃生路线......“

话音未落,黑袍首领突然甩出铁链钩,铁链在空中划过的“呼呼”声令人毛骨悚然。

叶铭推开滕婉的瞬间,钩刃撕开他后背衬衫,“嘶啦”一声,露出横贯肩胛的陈旧刀疤——与墙上褪色的解剖图伤痕完全吻合。

滕婉瞳孔骤缩,终于明白病历编号为何会出现在铁门上。

“现在!“叶铭的吼声与枪栓声同时炸响,巨大的声响让她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
滕婉撞开暗门时瞥见惊人一幕:黑袍人胸前的船锚吊坠,正与她父亲失踪那夜攥在手里的证物一模一样。

蒸腾的硫酸雾气里,叶铭拽着滕婉在玻璃管道中疾奔,脚下荧光药液炸开诡异的波纹,发出“噗噗”声,黑袍人铁链钩扫过管壁的刺响如同催命符。

滕婉后腰突然撞到凸起的铜制阀门,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怀表从指缝滑落的瞬间,叶铭竟反手接住表链,借惯性将她甩进拐角的配电室。

“屏住呼吸!”他扯下配电箱里缠着绝缘胶带的铜丝,在黑袍人破门而入的刹那,将铜丝甩向蒸汽弥漫的空中。

叶铭在现代曾痴迷于研究电学,对特斯拉线圈有一定的了解,蓝紫色的电弧噼啪炸响,烧焦的布帛混着皮肉焦糊味顿时充斥空间,那刺鼻的味道让人作呕——这是他在现代学过的特斯拉线圈简易应用。

滕婉捂着口鼻缩在墙角,看着叶铭被电弧映亮的侧脸。

他眉骨处新添的伤口正往下渗血,却仍能精准计算每个陷阱的触发时间。

当最后一个黑袍人抽搐着倒下时,蒸汽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**,仿佛是管道在痛苦地哭泣。

“快跑!”叶铭揽住她的瞬间,头顶三米粗的铸铁管轰然爆裂,“轰隆”声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,滚烫的蒸汽裹挟着玻璃碎片如暴雨倾泻,打在身上生疼,他在千钧一发之际掀起锈蚀的铁板,两人滚进布满青苔的排水暗渠。

黑暗中滕婉的珍珠耳坠突然发出荧光,微弱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,这是她为暗访特制的磷粉耳饰。

微光映出墙上密密麻麻的编码,与先前脏器标本的编号完全一致。

“这是仁济医院废弃的解剖实验室?”她指尖轻轻抚过墙缝渗出的暗红痕迹,那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,突然被叶铭握住手腕。

“别碰。”他把沾着血污的衬衫下摆撕成布条,正缠住她脚踝被玻璃划破的伤口,“这些是三十年前医院扩建时填埋的万人坑,尸毒会从伤口渗入。”说话间已摸出怀表里的磁针,在布条上排出北斗七星的形状,“按这个方位走,能避开腐气最重的区域。”

转过第七个弯道时,滕婉忽然拽住叶铭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