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灵根？还是无上剑体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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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人什么来历？怎的从未听说过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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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剑灵根本就罕见，无上剑体更是传说中的东西，此等绝世天骄，竟然闻所未闻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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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修？”有人道，“莫不是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？下界那种犄角旮旯，也能出现此等资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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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看他那样子，像是装的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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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若真有这等资质，早在过升仙台时便被各大势力抢破头了，怎么轮到今天才在圣院门口露面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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议论声此起彼伏，无数道目光落在守一身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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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一站在那儿，神色如常，甚至还朝林忱挤了挤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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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模样分明在说：怎么样，还行吧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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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没理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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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能跟大白抢吃的人，能正经到哪里去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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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龟的视线从守一身上收回，重新半阖眼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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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事提笔刷刷记下，又看向守一，难得露出一点笑意，称赞道：“道友好资质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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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态度，竟是比方才对蛟龙一族之人还要客气几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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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，万灵圣院对于真正的天才，也是抢着要的。平日里端着的“铁面无私”，不过是因为值得他们破例的人太少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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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守一这样的资质，就算入院试炼出了什么岔子，圣院也多的是法子把人收进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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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一朝执事拱了拱手，退到一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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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双眼睛盯着林忱，眼底带着几分看好戏的促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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执事开口：“下一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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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闪身，站到灵龟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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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龟刚阖上的眼睛，猛地就又睁开了，露出底下那对幽深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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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看着林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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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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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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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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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群开始不安地骚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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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这么久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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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方才那个无上剑体也不过三息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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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不会是连圣院的照灵二兽都看不透的资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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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不能是虚有其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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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啧，你这话说出来谁信？那气度，那修为，实打实的地仙境，能是虚有其表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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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龟转头，看向先前出来的那位老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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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者眼中诧异更深，出现在灵龟身后，看了一眼林忱，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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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无事，不过是测个资质，大可直言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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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内院阁老都被惊动，众人对林忱的资质愈发好奇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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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龟的视线重新落在林忱身上，那双幽深的眼瞳里，仿佛有岁月长河在悠悠流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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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开口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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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至纯木灵根，九尾天狐血脉，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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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停了一下，在所有人的等待中，道出最后一句话，“混沌道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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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听到时，都怔了好一会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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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混沌道体，竟是混沌道胎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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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尚且如此，那些围观之人可想而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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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沌...道胎？那是什么？我只听说过混沌道体...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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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回答他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