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之所以能这么清楚，皆是因为大道之花连接着整座归墟古城的因果与规则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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借助从因果碎片中感悟的法则，才粗粗窥得了一丝痕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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耗费心神是必然的，要不然大白也不会特地点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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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他如今的修为，也仅限于此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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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凡换一个陌生人，又或者是炎日、无羁这种强者，就没有办法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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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穿过城门，待意识恢复清明时，已重新立于最初踏入的那座古城之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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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头望去，古城上方的“门之殿堂”正逐渐淡去、模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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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更高处，那座恢弘的古战场却愈发凝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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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伐之声裂空响起，战场的景象更是清晰可见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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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方人马已然交锋，灵能如星辰炸裂，光芒迸射之间，仿佛星辰在湮灭与重生中反复轮回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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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一切的背景，竟是深邃无边的虚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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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以无尽虚空为战场，这些上古修士的修为境界，显然已达到了超乎想象的层次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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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垣心中剧震：“下界怎会存在这等层次的战场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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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纵使早有所闻，可亲眼得见时，才知何为真正的震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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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，他此前所听闻的议论，皆称这不过是又一处上古遗留的古战场遗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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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不曾听到有人提起，还会显现出记忆影像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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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些气息，哪怕只是真实存在的一缕残响，也足以让整座古城在瞬息间化为飞灰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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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自然不知其中缘由，但他想到，应当有一人是知晓的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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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落在夏年身上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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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年顿了顿，斟酌着开口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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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前人刻意封存于归墟之中的，只为等传承之主重回故地时，将其以片段形式重现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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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补充道：“至少......与如今的我，并没有直接关联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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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照小夏方才所言，上方战场，应当是取走了城中某件传承之物所致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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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，一道含笑的嗓音悠然传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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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锦书摇扇走近，朝身后的无羁扬了扬眉：“无羁道友，愿赌可要服输啊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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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羁抓狂，却还是掏出一株紫电缭绕的灵草丢了过去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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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拿去拿去！区区一株雷灵草，小爷我多的是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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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身后，还有裴泓、洛婉清、白烁等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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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行十人，整整齐齐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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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锦书摇着折扇，笑容满面，眼神深邃难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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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延玉静静立于一侧，指尖摆弄着一方阵盘，破天荒地没有和宋锦书互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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炎日怀抱烈炎剑，周身涅盘剑意流转，气势比从前更迫人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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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歌站在队伍最后，身上的杀意亘天，与上方的杀意隐隐共鸣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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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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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皆在各自对应的机缘光门中，各有精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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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云舟看到自家师兄这副咬牙切齿的模样，一个劲地叹气：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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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你跟谁打赌不行，偏偏要找宋锦书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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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白却是一乐，忙问：“你们打啥赌了？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