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一无情嘲笑：“你刚才不也说了，若真是宝物，哪还轮得到你来捡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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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云舟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灵茶，也没给守一留面子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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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来之前，掌门师伯特意嘱咐，让我们多在岛上转转，别学某些人，金章角逐结束后，和中心城死磕，最后就捡了堆‘破烂’回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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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一急了：“某些人指谁？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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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云舟没有说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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守一见他这样，无奈长叹，生无可恋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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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舟你变了，现在怎么也跟无羁这小子似的，专拆我的台？师叔平日待你不好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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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羁立刻搂住关云舟的肩膀，得意洋洋地晃了晃脑袋，一看就十分欠揍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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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跟小舟可是同批入门的交情，这情分是你能比的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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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锦书与温延玉默契地别过脸去，肩头却止不住地轻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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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却笑不出来，神色复杂地看向守一和无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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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半晌都没说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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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羁口中的“破烂”，自然就只剩下殿内那些滚到角落吃灰的珠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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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这就是变异灵根的气运吗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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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说，传说中的“傻人有傻福”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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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箴言执起茶盏，清脆的碰杯声里，动作行云流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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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香氤氲间，他指尖轻弹，一盏澄澈的灵茶便无声落在林忱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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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端起茶盏，望了师尊一眼，这才低眉轻抿了一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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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原本还在笑的宋、温二人，见了林忱刚才的表情，也笑不出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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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时候，沉默本身就是答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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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何况，二人也都知道，在问心境开启前，小黑和小灰就一直在城中找什么东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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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云舟也渐渐回过味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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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嗯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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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回事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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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好像成小丑了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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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道那些“破烂”，还真是好东西？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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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说的正是这个。殿中所见的蒙尘之珠，并非凡俗夜明珠，而是鲛珠。这跟沧澜的鲛珠不一样，此为鲛人毕生修为与传承的载体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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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放下茶盏，迎上几人凝重的目光，续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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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你们所想，这里的每一颗鲛珠，都代表着一位鲛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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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虽不知鲛人族究竟有多少生命湮灭于此，但以天莱岛如此规模来看，绝不止小黑它们捡到的数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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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宸霄界的修士若是知晓此珠真身为鲛珠，城中更不可能还有留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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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被守一搜刮过，这数量上就说得通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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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怪天莱岛开启时，那些开了灵智的秘宝皆对守一避之不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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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着，对方在上一届时，就搜刮了无数财富回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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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忱忽然想起什么，眉梢微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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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记得，当时自己好像还分了一株灵药给守一来着？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