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8章 《最后一案》（日万求月票！）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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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得不承认，乌丸莲耶的确非常聪明地找到了某条“必胜之路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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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于双时间线、【历史惯性】以及联盟等其他因素的判断，无疑是正确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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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却忽略了一个变动的前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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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有【故事时间线】记忆的乌丸莲耶，仍然极为错误地，认为自己具有某种“独立性”或者“独特性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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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这是一个极大的误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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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仍下意识地将【江户川柯南】，摆在那个“无知之神”的位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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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那位侦探置于一颗可以操纵的棋子位置，以为自己能引导那孩子走上“对他有利”的推理路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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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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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盟之所以从不直接干涉那些看似可以“直达美好结局”的【历史惯性】，之所以宁可整体迁移到其他宇宙，也要避开那些时间节点的“锋芒”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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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就和那句“什么都不做”一样简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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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片纯白虚空中沉寂着的“第一宇宙”，其中一切早已不再是自由演化的现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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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它早已是【江户川柯南】，是那一轮苍白太阳“推理”的一部分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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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丸莲耶，遗忘了他本该记得的“故事结局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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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再正常不过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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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为开膛手杰克的他，又怎么能提前知道某个侦探还未推理出的“结局”呢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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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那看似主导命运的行动，显然刚好补齐了那最后一块“真相”的拼图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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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游戏中合理且必要的方式，提醒柯南那块手表对“时间”的重要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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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看着成功率终于升至99%的画面数据，阿笠博士终于松了一口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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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疲惫的面庞在那层迭的投影下显得有些苍老，但眼神却分外明亮，甚至，就透着一丝久违的欣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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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面前，茧系统投射出的虚拟画面里，在哪“莱辛巴赫瀑布”的下方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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雾气弥漫、水声轰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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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“福尔摩斯”，正带着几个人在布设拦网，他们会接住毛利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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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要赶在【江户川柯南】做出最后的选择前，前往【星见塔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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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《最后一案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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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笠博士切换了一间节点的通讯频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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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理来说，茧系统是完全没有这样一个功能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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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但是现在它却能做到这一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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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笠博士的声音，就在宫野明美、宫野小姐、大田晓川、毛利小五郎，以及所有还停留在一号宇宙的人员耳畔响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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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注意，cyz联盟所属全部成员，【循环】即将达成，请除了【星见塔接触位点】的人员开始撤离程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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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重复一遍——注意，cyz联盟所属全部成员，【循环】即将达成，请除了【星见塔接触位点】的人员开始撤离程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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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得到回应后，阿笠博士终于完成了全部的任务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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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躺在那枚银色的“茧”中，注视着那个孩子的身影，坚定而孤独地站在命运交汇的十字路口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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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笠博士现在就有十足的信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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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低声地喃喃：“他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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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不曾怀疑过那个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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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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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刻，那枚黑色的手表就静静躺在车顶的地面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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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丸莲耶颤抖地伸出手，如同神话中那具有贪婪原罪的犯人一样将它揽在怀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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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中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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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，他就双膝跪在地面，将那块手表牢牢地固定在膝盖之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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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虔诚地俯下身子，用牙齿咬住了戒指上紧扣的金属锁扣，然后，用自己还能活动的右手轻轻取下那枚白色指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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随着手表一侧的按钮被按下，随着“咔哒”一声，那透明的表盖被打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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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世界仿佛都随之屏住了呼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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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好像一时间变得缓慢起来，仿佛万物都因他此刻的行为而变得紧张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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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那越来越急促的风声，在那响亮地如雷霆般震动的车轮声中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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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丸莲耶就将那最后一枚指针，小心翼翼地、如献祭般缓缓镶入最后一个空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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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枚指针——归位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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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所有的表盘和指针都旋转起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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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他的身后，毛利兰就悄悄地平衡自己站起，她站在风中，看着远处低头不语、好像放弃了希望的柯南，同样陷入了迷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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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来挽救这可怕的结局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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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轻声喃喃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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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一……我该怎么办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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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悲伤而绝望的声音，就飘散在列车的轰鸣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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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一在这种时候……他会怎么做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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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不知为何，毛利兰却觉得，自己的思绪在这一刻却仿佛被撕裂开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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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闭上眼睛，仿佛在黑暗中寻找一个带来希望的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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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这幕既陌生又熟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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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的震动、耳旁呼呼的风声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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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便带她给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，就让那一开始的记忆复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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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了真正理解未来，你必须走回过去最初的起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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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，终于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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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找到了那个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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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觉得，她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时刻，回到了那个开始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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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罗碧加公园，那辆正要出发的过山车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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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时候，新一就坐在自己的身旁，告诉她关于福尔摩斯的那些事情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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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真的好喜欢当时福尔摩斯说过的一句话喔，兰，你知道是什么话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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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当时的回答是：“我不知道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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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啊，如果可以确实地将你毁灭，为了公众的利益，我很乐意迎接死亡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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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睁开眼睛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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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毛利兰终于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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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角就带上一抹温柔又决然的微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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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乌丸莲耶用力地合上表盖，准备拾起那块命运的手表的瞬间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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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回过头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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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向柯南：“柯南，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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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能看到她眼眶中闪烁的泪——那些晶莹的泪珠就消散在风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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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即将奔向终末的面容，毫无悲伤或者害怕的神色，只有一种无比的信任与平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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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毛利兰微微颤抖的肩膀，看着她眼中那已然诀别的神色，柯南的瞳孔剧烈收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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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难道说……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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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利兰轻声道：“这就是莱辛巴赫瀑布哦，柯南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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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下头，“很抱歉，我没能陪你走到最后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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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，兰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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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新一，我一直都相信你。”她终于说出了那句压在心中许久的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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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声呼啸，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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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丸莲耶终于拾起了那枚表——胜利近在咫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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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……只要我重启这一切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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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毛利兰要与他同归于尽的那个瞬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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乌丸莲耶便立刻按向手表上的那一直纹丝不动的调整按钮，准备启动那改变一切的【重启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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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就在此时，他的身体却陡然一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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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他就自然地扔下手中的手表，扑向了自己刚刚丢下的匕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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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无法控制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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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该死！是【历史惯性】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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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他只来得及说出这最后一句话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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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毛利兰就纵身跃向一旁的悬崖，随着困在两人身上的绳索突然绷紧，她就带着杰克的身体，一同坠落向着深不见底的山谷与瀑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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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兰！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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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踉跄地冲至车厢边缘，他无力地跪坐在那里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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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，只有山谷呼啸的风声与瀑布飞腾的水流声回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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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的指尖就悬在半空，仿佛要去触碰什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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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什么都没有抓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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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熟悉的身影，已经消失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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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脏仿佛停跳了一瞬，他仿佛真的成了那位“普洛斯彼罗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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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是谜团的召唤者，是推理的主宰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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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谜团结束之时，祂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一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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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命运本身，在那无可违逆的终点，向他索取了等价的牺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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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着那拂过脸庞的狂风，看向远方已然出现的灯光，柯南猛地抬头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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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查令十字车站的灯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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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我赢下游戏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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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我……赢下这个游戏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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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紧牙关，不住地喃喃着，像是在催眠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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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问题是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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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时速已经接近100，甚至仍在加速的、没有刹车的列车上，他该怎么下车呢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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进入到游戏后发生的每一个瞬间都浮现在眼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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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碎片般散落在记忆中的线索，就在柯南的脑海中迅速重组、拼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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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“你们要浑身浴血才行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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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酒醉的流浪汉的提醒，猛然在脑海中浮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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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是暗示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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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眼神陡然一凛，“虽然列车的刹车系统被破坏了，但只要我能用红酒形成缓冲的话……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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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就奔向车厢尾部，毫不迟疑地冲向货架——那是一排排堆迭着的红酒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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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举起那把从架梁下找到的一把备用斧子，对准第一个木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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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十分钟的情况下，他已经来不及慢慢一桶一桶放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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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砰！”第一桶酒的木板应声而裂，浓烈的红酒如鲜血般倾泻而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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砰！砰！砰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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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液迅速在车厢地面汇聚，流淌成一道冰冷而浑浊的红色溪流，然后很快在地面铺满一层，随着车厢的震动轻轻晃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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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还是来不及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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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原本应该由两个人来做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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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，车站的方向已经传来了刺耳的警铃声，而车厢内的酒液，才勉强齐到柯南的小腿部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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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下意识地将手伸向已经牢牢戴在左手手腕上的手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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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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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立刻用用左手拍掉已经盖在表盘上的右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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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表情凝重，就阻止自己按下按钮的行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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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——现在还不是时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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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必须在最开始的起点那样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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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柯南不明白为什么那些暗示这样要求，但是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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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琳安多拉的歌剧、福尔摩斯的笔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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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是一开始泽田弘树的异常，以及最后开膛手杰克的行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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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是更久远之前的第五指针、第四指针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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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笠博士、服部平次、暗夜男爵……许许多多人的暗示都在说明这件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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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one deon end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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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他不在一个正确的节点，做出正确的选择，那么等待他只有——“恶魔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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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抬头看向天板上方不断晃动的灯光，然后借着变动的光影，他的目光迅速锁定在那个最大的木制酒桶上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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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能赌一次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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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在心里默数着时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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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当初在杯户饭店里做的一样，在那前方传来警铃声到最为高昂的那一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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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就打开盖桶，然后纵身跳入酒桶中，他缩起身体，屏住呼吸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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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，剧烈的冲击袭来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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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法停止的蒸汽列车，带着无比磅礴的动力撞上站台。在车轮与轨道摩擦迸溅出刺目的火中，车头就侧翻着脱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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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的是后续接连追尾的车厢，它们一节撞上一节的尾部，甚至就如同倒“v”型一样重迭在一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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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红砖构成的墙壁如同薄木板一样被撞碎，而在那撞击产生的巨大的烟雾中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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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节车厢翻滚着停下来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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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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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柯南来说，他感觉自己就在那由红酒构成的漩涡中坠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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眩晕、翻涌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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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将时间与空间变为稀释的颜料搅入一个虹色的梦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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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当柯南睁开眼睛，清醒过来时，他所看到的是头顶那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虚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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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游戏最初的空间，是一切开始的舞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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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样子……是我赢了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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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坐起身来，他看向自己身上已然被红酒浸泡过的，转变为红色的衣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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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，‘浑身浴血’的意思就是让我使用红酒作为缓冲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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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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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声音从他的左侧传来，柯南扭过头去，他就发现自己身边站着另一个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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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样子，是你赢了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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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孩子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喜悦的光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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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手，柯南也下意识地伸出手，两人握在了一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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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你实在是太好了。”这个孩子这样说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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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那么客气了，【诺亚方舟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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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就开口道出他的名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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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说，叫你弘树比较好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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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的身形在白光中悄然变幻，虹彩色的数据像瀑布一样流动，最终显露出那个熟悉的轮廓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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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柯南曾在不久前的科技展上看过许多遍的身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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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田弘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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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腕，那枚镶嵌着六枚指针的黑色手表仍旧静静地戴在那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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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这块手表……真的是茧系统的核心操控权限，对吧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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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田弘树点点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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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这样没错，工藤新一，你现在可以随意调整这个茧系统内的一切事物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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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柯南脸上有些惊讶的面容，他顿了顿，紧接着补充了一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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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担心会有其他人听到你的真实身份，我已经提前把其他人都送出去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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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然后他皱起眉头，看向泽田弘树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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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‘真实的指针’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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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它不是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吗”泽田弘树有些不理解这个问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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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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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挠了挠脑袋，“当我回到现实里的时候，难道这块手表上会突然多出来一枚指针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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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用担心。每一枚茧中都自带了一个微型的打印装置，在你离开这个世界后，系统会自动生成那枚实体指针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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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他抬手指了指柯南背后的石门，它立刻亮起纯洁的白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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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去和你的朋友们团聚吧，还有那个叫做毛利兰的姐姐，她可是等你很久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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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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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点点头，他就缓缓走向那道白色的光幕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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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跨入门前的那一刻，他还是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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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孤零零地站在舞台中央的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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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你会永远都活在【诺亚方舟】里，对吧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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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看到泽田弘树的眼中浮现出某些悲哀，他轻轻摇了摇头，眼中泛起淡淡的水光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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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，我这种人工智能如果继续存在的话，只会被大人们利用，拿去做坏事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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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着柯南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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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会删除自己。至于这个系统外界的总控权限……我想，如果是把它交给你的话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了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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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快回到你的世界里去吧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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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我希望你醒来以后，可以告诉大家一件事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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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实的人生，一点都不像游戏这么简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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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，那个孩子的身形便如烟雾般随风散去，消失在白色的虚空之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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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望着那片空无，久久未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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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紧接着，那最后一人的身影便同样消失在光幕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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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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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柯南第一次亲眼目睹自己“登出”的场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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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那一片绝对的白色虚空中，自己的身影就向着下方坠落……坠落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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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当意识再次清醒时，他所看见的，是那道熟悉的银白色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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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茧系统”的胶囊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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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现在那冰冷的金属曲面却有了一些变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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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座椅的右方，原本平滑如镜的金属墙壁，悄无声息地凹陷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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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一只小小的机械手，从暗格中缓缓探出，将一枚纯白色的指针递到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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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什么也没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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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只是默默伸出手，拿起那枚叫做【循时之茧】的指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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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低头打开腕上的黑色手表，将这第六枚，也是最重要的一枚指针，稳稳镶嵌在最后一个凹槽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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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柯南你出不来吗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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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封闭的、银白色的、看不清外界的“茧系统”外，就响起毛利兰担忧的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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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来人帮忙！柯南他被困在这里面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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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是毛利小五郎的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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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来把它撬开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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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咚！咚！”一阵金属的敲击声响起，然后是一阵有些慌乱的声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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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这个系统的研发人员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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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阿笠博士的声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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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柯南！你座位底下的左下方有一个紧急脱出的按钮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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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工藤优作、工藤有希子的声音，是服部平次的声音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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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焦急地在外面呼喊，声音一层层迭在一起，回荡在密闭的舱体中，像潮水撞击着石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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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就沉默地坐在舱室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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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对外界那些呼吁和尝试做出任何回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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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，他重新伸手按向头盔旁进入“茧系统”的按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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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原本密闭、逼仄的胶囊世界褪去那种冰冷的色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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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柯南再度睁眼，再度清醒过来时，他就看到头顶那一望无尽的白色虚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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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是最开始的游戏空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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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样子……是我赢了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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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就这样下意识地重复着，然后坐起身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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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上的白色西装，依旧沾染着红酒的颜色——就像之前一样，一丝不差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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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果然，‘浑身浴血’的意思就是让我使用红酒作为缓冲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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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他喃喃地说出这句话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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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醒了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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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声音从他的左侧传来，柯南扭过头去，他就发现自己身边站着另一个孩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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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样子，是你赢了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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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孩子的目光中闪烁着某种柯南非常熟悉的喜悦光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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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出手，就和柯南同样伸出的手握在一起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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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相信你实在是太好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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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那么客气了，【诺亚方舟】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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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就开口道出他的名字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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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说，叫你弘树比较好呢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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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之后的一切对话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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泽田弘树、权限、打印装置、白色的石门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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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以一种近乎“完美重演”的方式再次发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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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连临别前的那些话语也丝毫未变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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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快回到你的世界里去吧。”泽田弘树就对他这样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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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“还有，我希望你醒来以后，可以告诉大家一件事情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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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现实的人生，一点都不像游戏这么简单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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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，那最后一人的身影，便消失在光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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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那一片绝对的白色虚空中，柯南的身影就向着下方坠落……坠落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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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醒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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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柯南睁开眼睛的时候，他看到的是那将自己牢牢困在其中的银白色的胶囊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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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座椅的右方，一处光滑的镜壁便凹陷下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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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，一只小小的机械手，将一枚纯白色的指针递到面前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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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南默不作声地拿起那第二枚叫做【循时之茧】的指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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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是第三枚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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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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