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身穿着时钟塔君主服饰的韦伯,一开始对他的态度其实好极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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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想要将所有平行宇宙从无尽的【圣杯战争】中拯救出来,你所蕴含的信息很重要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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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要能再进一步,将数据量从一万缩短到哪怕一千个宇宙,我们都会迎来很大的进步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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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领主韦伯语重心长地嘱咐他,并且教导他关于这个宇宙和【韦伯城】里的常识,那些可怕的敌人或者危机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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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【迦勒底】那边一旦发现了我们,许多工作就要重新进行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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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两大【抑止力】和许多势力,到时候也会成为我们的阻碍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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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一些伊斯坎达尔也过来鼓励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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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——不要担心这家伙做不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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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玩得最好的一个Rider,一直很关照他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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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每到这个时候,Rider就会站出来,轻轻拍拍自己的肩膀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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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吧,我相信韦伯子可以做到的!他可是我最优秀的朋友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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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【韦伯城】虽然很强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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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在那些真正的目标和敌人面前仍然十分弱,所以十分需要他的帮助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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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那些自己,总是这样告诉自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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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一直以来做得都是一件十分有意义的、值得自己骄傲和荣耀的事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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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都是认可自己、鼓励自己的朋友、同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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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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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自己的生活也前所未有的美满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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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什么是【韦伯城】里找不到的呢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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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此,韦伯子一直很努力地“解剖”自己,力图还原出那些自己“灵魂”里被蒙蔽的情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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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仿佛被某种“银色的力量”所“擦掉”的信息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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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如果要描述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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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伯子会觉得月光一样冷冽是一个最贴合的形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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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这股力量的源泉,自然是自己的敌人无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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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然的话,它的使用者为什么要在自己的“灵魂”里动手脚呢?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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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在领主韦伯的鼓励和帮助下,韦伯子在自己的灵魂里搭建了一座“塔”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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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者,一个【现象化装置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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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考古一样地变更自己的“灵魂”的一部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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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同挖掘古墓一样,用细的“毛刷”清去浮灰,一层一层地围绕着“古代文物”剥去环绕它的外壳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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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无疑是异常令人感到疲惫和怀疑的事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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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这绝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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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在相关的技术被发明的一开始是痛苦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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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在就连这种痛苦本身也被【韦伯城】的技术解明后,苦痛早已不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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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仍会带来一些疲惫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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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得到应允后的“疲惫”,是最能够提醒他已经处于“解体”的情况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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处于“不韦伯”的韦伯状态的警醒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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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伯子的坚持,甚至让一些Rider都对自己肃而起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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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他一开始并不知道这种一致的沉默后所带来的改变和决意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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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份沉默一直延续到他真正触碰那道“月光”,对周围的一切升起怀疑的时候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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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道“月光”象征着【正义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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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论是谁,当他接触到那份参杂了【本宇宙】的部分要素、与【江户川柯南】相关联的CYZ效应后都会觉得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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银辉从未偏离正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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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并不需要任何他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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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附带的【要素】一旦被觉察,任何人都会相信——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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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侦探】的所做,正是为了宣扬正义;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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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侦探】的所行,确是为了拯救良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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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——这正是敌人的用心险恶的地方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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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那些研究员韦伯再怎样掩饰,再怎样试图编织出完美无缺的理由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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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的怀疑就是一次次地升起,而且越发的剧烈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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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到韦伯子偶然看到那些、那些实验背后的东西,得知那些实验室外的情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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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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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斯坎达尔摸了摸下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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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你当时就是借助着这些管道逃出来的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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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然不是了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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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伯子差点被这句话惊吓地栽倒在地上:“我是我知道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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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并不是越下方的区域越破旧,实际上哪怕是一层,框架本身也在不断地向虚空中蔓延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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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些新建的框架所用的技术虽然也不高,但起码会正常地更新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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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环绕着‘城市’周围那些被废弃的无主框架,才会慢慢变成这样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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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的,这一点也许和寻常人所想的不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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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一些靠近“塔”每层入口的区域,越往内的框架区域反而越老旧和破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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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伊斯坎达尔皱起眉头,“这是为何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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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朕的眼光来看,这些靠近内部的区域,应该是内廷才是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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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按理来反而应该更奢华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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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笨蛋!”韦伯子习惯性地这样,“问题是用于修补的东西啦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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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外围接触的虚空范围最大,而且可以无限地索取和截留【根源】逸散的概念,内部就不同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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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外面已经存在了更新的东西,总不能拆掉新建设的地方来建旧地方吧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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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来是这样,朕明白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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伊斯坎达尔点点头,随后又觉得有些疑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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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对于城市而言,翻新这些东西,应该不难吧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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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多的记忆随着Rider的疑问被翻涌上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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韦伯子就“一点也不奇怪”地回复道:“你还记得刚刚路口的那个韦伯吗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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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老人吗?朕当然还记得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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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变老是一件很奇怪、不应该发生的事情,”韦伯子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,“根据我下来的坐标,这里的我都是年轻人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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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甚至在上面也很罕见,因为这样不太‘韦伯’,对我们的生存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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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,“并没有太多好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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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哼,”伊斯坎达尔没有在这方面继续问下去,韦伯的表情明了一切,“我子,你和最开始那个哭哭啼啼的样子可有点区别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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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,”韦伯子感慨道,“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些东西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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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der皱起眉头,他刚想要点什么,就听到韦伯子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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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面前这栋“楼”上面似乎锈穿的一个口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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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轻轻开口道:“我们到地方了,第十三个分叉第七个洞口……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