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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摆出一副思索的样子,像是自言自语般默默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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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...不过也的确,今天没看见那小子做下的蠢事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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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想着,他相信了司徒德的话,便将这事抛诸了脑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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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他们下榻的客栈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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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呜呜呜!呜呜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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昏暗的房间内,角落上锁的衣柜不停晃动,发出着无人能听见的声响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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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司徒德说的没错,起码知道他回来之前,刑大俳是绝不可能做出任何事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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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里...看上去有些萧条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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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玻根据自己的阅历和观察,如实说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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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当然的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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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金走在前头,连眼睛都不睁,挑着眉回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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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被那样的治理者管理的地方,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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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德抬眼瞥了他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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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好在惹来麻烦之前停止运动你的声带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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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因是他已经发现,在谢金说出那句话时,周围用异样眼光打量他们的人明显变多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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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也有,不过多半是因为他们那颇具楚地特色的服饰的缘故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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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怕什么!这样不是能更快见到秦王了嘛!嘎嘎嘎嘎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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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金还是满脸的不在乎,发出自己独特的笑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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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说是这么说,但也的确没再说过类似之前那些话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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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他经多见广,去过那种说错一句话都不行的邦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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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去过的最繁华的城市,是越大王的国都南海,今天来在西方天子所在的南郑,比之...嗯...差的很远,看起来就是个大一点的镇子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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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正在写到纸上的话一边原方不动的念出来啊!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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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德表情终于有了些许波动,他转过头,看着掏出记录本手刚写到一半停在那里,见自己看来又一脸无辜看着自己的包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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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,又回过头去,长叹一声看着明显老了几岁的样子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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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...可以让我写的更加具体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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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身旁默默传来的包玻的解释,他已经在盘算着,一会要是真有人来抓他们,自己该如何与身旁这两个白痴撇清关系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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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司徒德担忧的终究没有发生,不多时,三人已经来在了护城河边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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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看,那边就是秦王的宫殿了,待会我们就要见到那所谓的“西帝”了!怎么样,有没有感到兴奋啊?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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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人兴不兴奋不知道,总之谢金是眉飞色舞的说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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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没被盘问的话就更好了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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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,接受了绣衣使者三次盘问,三次费力搪塞过去的司徒德如是说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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包玻仿佛不知疲倦的理着自己的冠戴,嘴里还不停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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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说我这个帽子是正正当当戴着好呢...还是稍微偏一些?偏一些显得俏皮,但是不是不尊重?正当戴着会不会又让人家觉得我们太死板了?怀疑我们是不是不怀好意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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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嘴里嘟囔着,很让人怀疑究竟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求得旁人的评判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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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这副强迫症的样子,谢金一只手直接将包玻的帽子压了下去,只把他的冠帽都压扁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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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别纠结了,我看这样最合适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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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着逗小孩的笑意,笑着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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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,包玻手抬起在自己脑袋上摸了摸,还真相信了,转向司徒德问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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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司徒先生觉得怎么样呢?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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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徒德朝看不见包玻的方向转过身,默默来了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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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赖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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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小声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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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着这个傻帽,能让西帝感受到我们并没有敌意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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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!赶紧去吧!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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伴随着谢金的一阵号召,随即,三人朝南门走去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