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变化有这么大吗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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令人意外的，“莫施”反倒开口问了这么一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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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，她一只手捧着脸颊，眼角的那抹妖艳简直要溢于言表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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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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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春下意识的发出颤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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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是那副怔怔的没反应过来的神色，片刻后，忽然开口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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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...你是小施的第二人格！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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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脱口而出这么一声，虽然难以置信，范春自己都感到荒谬，但貌似眼下也只有这个解释最符合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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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答对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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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乎没有任何间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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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自己的真实身份被道出的那一刻，眼前的莫施眼中的兴奋之色简直要迸发出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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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至于她的手都不住的在颤抖，嘴角挂上了极度艳丽但又可怖的笑意，用目光将范春死死包裹在里面，似是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自己那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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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呵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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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低沉、近乎于病态的笑声在耳边绽放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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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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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春猛地一惊，随后他便察觉到，不知何时一根长棍斜在了莫施身后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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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长棍纹路密布，泛着金属的光泽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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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除萝莉控外任何人眼中都堪称完美的莫施的身型一前一后，搭配成了绝佳的美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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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此时的范春完全没有欣赏这一美景的心思，因为那根棍子出现的那一刻，方才江上风跟他说过的一些话忽的回荡在了脑海中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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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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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春肩头当即一颤，想起来后，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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颤抖着抬起手指，不知道是怎样的一种状态让他讷讷的问出一句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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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...该不是用来打我的吧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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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咬着食指，牙齿在细腻白皙的皮肤上研磨着，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为自己带来分毫的克制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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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施带着愈发难以压抑的笑意，如梦呓般笑着低沉的喃喃道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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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答对了...就该...给予奖励呢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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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她口中的“答对了”是指范春道出了她的身份，还是她长棍的用途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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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呵...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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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妖异、似是极力压抑着什么的笑意浮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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眨眼间，带着眼角终于收敛不住流露而出的一丝疯狂，一道环芒自莫施身后闪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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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！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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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刚生出惊慌的神情，下一刻，范春就听到一道可怖的声响在自己两腿之间迸现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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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咔嚓！！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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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，范春感到自己的意识升入了一个没有维度、渺渺茫茫的世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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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刻，他感到自己这辈子都完了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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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还好，意识恢复后，臆想当中的痛楚并没有传达到大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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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距范春要害部位下方二寸位置的地板，承受不住莫施施展的力道被捅出了个窟窿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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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虽然没有实质伤害，但方才那一刻承受的心理压力也足够他喝一壶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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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一刻，范春一翻白眼，上身便如脱力一般直挺挺倒了下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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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感受到，范春倒下的动静传出瞬间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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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落处那座不起眼的大衣柜，仿佛整个都颤抖了一番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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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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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加令人意外的，一棍砸下，莫施反倒整个人僵在了那里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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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前那抹渴望与疯狂消散了大半，眼角带着些许的疑惑，阴沉着双眸沉沉看向了房间中的一个方向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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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边？不...那个方向也有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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喃喃了一声，随之，那抹笑意再起，虽然有所收敛，但却掺杂上了不屑与孤傲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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