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,不论是时间、频率、力度或者其它各方面,他们两人需要磨合的地方还有很多。</p>
杜轻羽头埋在枕头里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滴落下来没入枕头中。</p>
叶瑾翊看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抖得跟筛糠似的,把人捞起来搂在怀里安抚。</p>
十指相扣,亲吻她的手背、脸颊、眼睛,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。</p>
“不舒服就说出来,别勉强自己。”</p>
女人窝在他怀里带着哭腔:“疼,轻点。”</p>
“成。”他答应地干脆利落。</p>
这段小小插曲并不影响后续体验。</p>
月亮落下,太阳升起,一夜过去。</p>
第二天杜轻羽醒来,床侧早已空无一人。</p>
叶瑾翊清晨要赶飞机出差,先离开了。</p>
她继续出门工作,回家睡觉,偶尔参加医院那边的聚会,日子就这样平淡进行着,</p>
叶瑾翊会抽空来她这里小住,有时间隔一周才来,有时半个月,有时快一个月。</p>
总之聚少离多。</p>
——</p>
天气越来越冷,不知不觉已到深秋。</p>
自从她让邵景仁开始走诉讼程序,国内关于她的舆论便毁誉参半。</p>
有夸有骂,不过大体上没有再出现一边倒谩骂的失控状态。</p>
邵景仁的电话打进来:“喂,杜小姐,开庭时间定下来了,你确定要亲自参与开庭吗?”</p>
“我确定。”</p>
“好,我知道了,你注意安全。”</p>
她的案子动了太多人利益,想让她失败的人不在少数。</p>
在国外待了这么久,是该回国一趟了。</p>
她向万月华院长告假。</p>
“你要亲自参加庭审?为什么不选择出庭代理人代替你出庭?”万月华问。</p>
“我为了这一天准备了这么多年,里面的细节可能没有人比我更清楚,我回去也是向外界表态,我不怕事,如果还有受害者愿意提供新的证据,可以交给我。”</p>
万月华叹口气:“好吧,既然你心意已决,那就去做吧。不过此行风险未知,要多加小心。”</p>
“我一定会的。”</p>
——</p>
飞机落地国内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