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里,一群禽兽们在急诊等着诊治。</p>
医生看着一群人问道: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都被打了?”</p>
易忠海连忙找出来说道:“哎,这件事都是误会,我们院里的纠纷,几个年轻人喝多了,闹起来了。”</p>
“我们接到主任和派出所的公安同志们都调节好了,才来医院的。”</p>
“哎呦!”贾张氏被一个年轻的医生扎醒了,年轻的医生一脸恐慌,一个老头跑过来看着被扎的贾张氏,“哎呀,你扎错了,他就是被打晕了,不是生病,你这样扎会被扎死的。”</p>
“哎呦我的天啊,破鞋漏脚尖啊,无故被人打惨了还被扎冒烟啊,外面飘雪花啊,老娘叫呲花啊,就是老贾看见了也要心疼的喊花啊。”</p>
“呜呜呜·······”贾张氏一下子又晕了,贾张氏躺在一旁的病床上,“妈,妈·······”</p>
“哎呀,你怎么学的,你这样扎又把他扎晕了。”老医生生气的说道,“你说你平时怎么学的啊?你这样扎会让她瘫痪的。”</p>
“我我我我,记得你就是您就是这么教的。”小医生颤抖的说道。</p>
“啊······”一旁的刘海忠被按了一下肚子,明显是被打的不轻。</p>
“啊······”快,快这边有一个胳膊断的。</p>
轮到医生给易忠海检查的时候,医生看了一眼易忠海说道:“我说这位同志,你的脸怎么这匀称?两边肿的一样,我好久没有看到这么均匀的脸啊。”</p>
“还有您这脸啊这么圆这么大,打你的人真是好手艺啊,两边的力度刚刚好,您现在就像一个胖胖的过年娃娃。”</p>
“噗·····”易中海被气的吐血了,“我······我的······脸······”</p>
门诊的热闹吸引了好多闲杂人等。</p>
“哎呦这大头娃娃是谁啊?我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?”</p>
“这是轧钢厂的八级钳工易忠海啊,这是北大了啊,哎呦都成大头娃娃了。”</p>
“师傅,师傅·······”蓝孝帅从外面跑进门诊,一下子扑到了刘海忠的床前。</p>
“哎呦,还有刘海忠师傅啊,他们这是都被打了?活该,让他整天人五人六的。”</p>
“那个捂着腰的是不是贾东旭那个二世祖?他也被打了,真痛快啊。”</p>
“苍天啊,大地啊,是哪位英明神武的义士替我出的一口气啊。”</p>
“你看那边不是阎解成吗?不是跟咱们邻居刚刚相亲那个老师的儿子。”</p>
“还有那不是他们父母阎家的老师吗?”</p>
“刘光奇?这不是我们厂里的新来的科员吗?他怎么也在啊。”</p>
“哈哈哈,贾家的老虔婆也被打了,哈哈哈,真好。”</p>
医院领导了来:“这么多人围着,干扰治疗,快让保卫科的人把人赶走。”</p>
清晨,一群受伤的禽兽终于回来了,除了几个受伤的年轻人住院其他的都回来,他们商量好了,白天在聋老太太屋里商量对策。</p>
阎解成和刘光奇双手骨折,阎解成和刘光天只是有些严重的挫伤。贾东旭被踹断了腰,贾张氏被打的下巴壳子掉了,杨银花被开了飘,杨瑞华只是被打晕了。易忠海除了肩膀微微作痛,刘海忠肚子上一道棍子形状的血痕,阎埠贵只是眼镜被打坏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