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忆无情沉默了一下，轻笑一声：“惩罚，你想怎么惩罚？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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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嘿。”龙小小嘿嘿一笑，笑容中满是神秘：“当然是……嘿嘿嘿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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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但脸上的坏笑已经说明了一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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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无情忽然感觉后背一凉，心中那种想要教训教训这死丫头的感觉越来越高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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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小，要是你输了呢？”忆无情抬了抬指尖，轻轻敲了敲龙小小的额头，指腹带着微凉的触感，语气里藏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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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龙小小下意识地抬手捂住被敲的地方，指尖轻轻摩挲着，红唇微微撅起，像只闹别扭的小兽，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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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，别小看小小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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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小在修炼之时，可是尝试过自己与自己战斗的。”她仰着小脸，眼神里多了几分认真，仿佛在强调一件无比重要的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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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小小战胜了自己，才一步步走到如今这个地步的。”话语里没有半分炫耀，只有纯粹的坚定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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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言，忆无情眉头微挑，眼底掠过一丝讶异，随即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，语气里多了几分赞许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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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刚突破无上禁忌，便有这般底气，看来，你对无上禁忌这个境界，已然有了几分真切的领悟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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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嗯。”龙小小用力点了点头，眼眸亮得像盛着星光，语气轻快：“确实是这样的，龙祖爷爷在那地方，给小小留下了好多典籍，每一本，都对小小大有裨益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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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，她眨了眨眼，方才亮闪闪的眼眸里，悄然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，声音也轻了几分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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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……那段日子，真的好无聊啊，从头到尾，都只有小小一个人……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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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抹苦涩像一根细针，轻轻刺了忆无情一下，他心中微动，指尖下意识地抬起，想要轻轻抵在她的额间，似是想抚平她眼底的落寞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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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，龙小小却猛地捂住脑袋，脚步微微向后退了半步，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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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的呆毛高高竖了起来，像只警惕的小兽，美眸紧紧盯着忆无情，语气里满是防备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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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要干什么？不许再打小小脑袋了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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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然小小的肉身很强，不怕疼，可公子敲人的时候，实在太疼啦！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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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着，红唇撅得更高，一双粉拳紧紧攥起，腮帮子微微鼓着，模样又气又娇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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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无情看着她这副模样，无奈地揉了揉眉心，语气里满是无奈，软了声线哄道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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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动就好，我不打你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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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得不说，这这丫头顶着一张绝密的脸露出这副表情，倒是有些反差感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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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打？”龙小小美眸轻轻动了动，眼底满是怀疑，眼神里写着“我才不信”，连语气都带着几分试探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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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打！”忆无情收敛了笑意，神色变得格外认真，末了，又对着她温柔地勾了勾唇角，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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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……”龙小小一瞬不瞬地盯着忆无情的眼睛，沉默了片刻，似是确认了他没有说谎，才缓缓松开了捂在脑袋上的手，轻轻点了点头，小声叮嘱：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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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吧，公子可要记住哦，不许骗小小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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忆无情看着她头顶那对晶莹剔透、泛着淡淡光泽的龙角，眼底掠过一丝温柔，不由得轻笑出声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