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扛不住，你的身体甚至会…… 彻底溃烂。变得……”</p>

说到这里，龙九儿的声音骤然轻颤，眼眶泛起一层红雾，她死死盯着瑶芝的脸，眼神像是要将这张模样刻进心底，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，</p>

“变得人不人，鬼不鬼…… 每天…… 每天都要受着身体与神魂的双重折磨，连片刻安宁都没有。”</p>

“不仅如此，你的寿元，也会大大折损。”</p>

“当年我明明清楚你时日无多，劝你放弃一身修为，可你偏不愿……”</p>

“你与我的手说，你还有大仇未报，怎能就这么甘心……”</p>

“后来，我便听说了，你死在了那位的手上。”</p>

听到这话，瑶芝猛地屏住呼吸，胸腔里的心跳漏了半拍。</p>

她先怯生生地瞟了龙九儿一眼，又飞快转眸看向忆无情，撞进他满是严肃的眼神时，耳尖瞬间发烫，连忙垂下脑袋，</p>

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摆的刺绣，连肩膀都微微缩了缩。</p>

“我…… 我没事的…… 我又不是幻晨…… 怎么可能会跟她…… 跟她一样呢？”</p>

说到最后，瑶芝的声音细得像蚊蚋，尾音还轻轻发颤，头垂得更低了，几乎要埋进衣领里，生怕别人看见她泛红的耳根。</p>

“……” 看着瑶芝这副明显心虚的模样，忆无情喉结动了动，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</p>

想骂她两句吧，可看着她垂着头、手指不停绞着衣角的小模样，心又软了半截。</p>

可若是不骂，这丫头往后怕是更不会长记性，指不定还会瞒着更多事。</p>

罢了。</p>

忆无情揉了揉发胀的眉心，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的担忧：“那么…… 你什么时候会开始…… 身体溃烂？”</p>

“还有多久时间？”</p>

他指尖微微发凉，满脑子都是不好的念头。</p>

他有些担心，若瑶芝所剩的时日已经不多，眼下这般模样不过是回光返照。</p>

毕竟先前她火急火燎找自己的样子，此刻想来更是让人心慌。</p>

闻言，瑶芝猛地抬起脑袋，眼里满是意外，眸光飞快转了两圈，却还是嘴硬地摇了摇头，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了：</p>

“都说啦，我又不是幻晨星主本人，不会跟她一样的。”</p>

“瑶芝！” 忆无情的声音沉了几分，眸光里翻涌着急切，往前迈了半步，</p>

“现在，你要跟我说实话，不许撒谎！”</p>

“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！”</p>

“我……” 瑶芝被他陡然严肃的语气惊得一怔，手指绞得更紧了，却还是咬着唇摇头，</p>

“都说了没事，你怎么就不听呢？”</p>

说着，她强撑着仰起脑袋，抬手拍了拍胸脯，可指尖的颤抖却藏不住：“我啊，不会跟幻晨一样的。”</p>

“况且，我跟幻晨非亲非故，凭什么要放弃大好前程，走她那条不归路呢？”</p>

“我啊，就是单纯继承了她的功法而已，真不会跟她一样，你放心吧。”</p>

忆无情：“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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