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满含杀意，带着一丝决然。</p>

她无法斩杀九霄云芷，哪怕九霄云芷不还手，也不是她能斩杀的。</p>

毕竟，九霄云芷此等存在，可是需要禁忌古器方可镇压。</p>

而且，仅仅只是镇压，并不能斩杀。</p>

九霄云芷如今已经是全盛时期，就算是她，也不能在九霄云芷手上讨到好处。</p>

顶多，能在战斗中压她一头。</p>

而且，她也会九霄的至高法，胜算也高了许多。</p>

九霄云芷静静的看着姬忆语与忆无情，轻轻摇头，“不急。”</p>

这时，忆无情深吸一口气，双目无神的看向九霄云芷。</p>

虽无神采，却杀意满满，如同豺狼一般。</p>

他干裂的唇瓣微微张开，声音沙哑，</p>

“今日，你我，恩断义绝！”</p>

“……”九霄云芷红唇微动，却并未说些什么，表情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。</p>

忆无情转过身，重重的叹息一声，道：“忆语，走吧。”</p>

“去哪？”姬忆语一怔，疑惑问道。</p>

“天外。”忆无情抬头望着天空，喃喃一声。</p>

仙神两界的事情大概都已经处理完了，也是时候离开了。</p>

只是还有通天古路内的朋友，不知如何了。</p>

应该不会有事。</p>

但愿吧。</p>

父亲与母亲的墓，来之时，他已经看了一眼。</p>

那里被忆霸天处理的很好，他也不必担心遭到破坏。</p>

"好。"听到忆无情的话，姬忆语轻轻颔首，玉首轻垂间，缓缓转头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九霄云芷，满是杀意。</p>

接着，她广袖翻飞，指尖凝起一缕幽光，转瞬之间，二人身影便如青烟般消散在氤氲雾气中。</p>

"别……"九霄云芷踉跄着扑上前，素手在空中徒劳抓握，只攥住几缕带着寒意的风。</p>

失去支撑的身体重重跌坐在地，喉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，她本能地捂住唇，指缝间却渗出汩汩温热的血，染红了包裹住自己的白金锦袍。</p>

鲜血如绽开的红梅，在华贵的锦缎上迅速晕染。</p>

九霄云芷慌乱地擦拭，指尖越抹越红，殷红的血渍顺着袖口蜿蜒而下，将整件衣袍浸染成刺目的血色。</p>

她这才惊觉唇边的血痕，颤抖着伸手去擦，却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——不知何时，冰冷的眼眶竟涌出了血泪。</p>

血泪混着鲜血滑落，在苍白的脸颊上拖出妖冶的痕迹。</p>

她怔怔望着指尖的猩红，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。</p>

"恩断义绝"她喃喃重复着，染血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，锦袍在颤抖的手中揉成一团，却怎么也压不住心口传来的阵阵钝痛。</p>

她娇躯轻轻颤抖着，胸口不断起伏，蜷缩在原地，低声抽泣着。</p>

“……”半晌，她回过神来，脸上的情绪也逐渐恢复了正常。</p>

她缓缓伸出手，手心浮现十几件被金光所包裹的小物件。</p>

目的已经达到，可是……她的心却好痛。</p>

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，环顾着此地的一切，轻轻一叹。</p>

阳光打落在她脸上，将她脸上的鲜血映照的十分妖异，却又不失美感。</p>

她在原地站了片刻，最后，她那落寞的身影也消失在了阳光下。</p>

……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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