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未。”</p>

“但，你们之间，已然不可能！”</p>

“没有就好。”忆无情松了一口气，淡笑一声，“我就知道，轻语没有这么多小心思。”</p>

“倒是你……”忆无情眼睛微微眯起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，</p>

“平日里装作一副毫无心机的样子，实际上小心机多到离谱。”</p>

“真是让人厌恶。”</p>

听到忆无情的话，九霄云芷眼中没有任何波动，只是攥紧衣服的手愈发用力。</p>

她用着平淡的声音说道，</p>

“那也是因为，只有装作这样，你才会被骗到。”</p>

“好了好了。”忆无情缓缓退后，叹息一声，道：“就这样吧，你现在想干什么，都可以。”</p>

“我该上去了。”</p>

“等你处理好一切，再过来跟我解释，我会听。”</p>

九霄云芷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，像是被惊起的蝶翼，又缓缓归位。</p>

她缓缓转过头，苍白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，却强自压抑着内心的情绪。</p>

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挣扎，被冷漠迅速掩盖，仿佛从未出现过。</p>

“呵呵。” 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笑声像是冬日里破碎的冰棱，清冷而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，</p>

“你这个人，总是这样天真。”</p>

风卷着沙砾打在两人身上，她顿了顿，语气愈发冰冷，像是从极北之地吹来的寒风：</p>

“有些事情，我本打算永远烂在心底。”</p>

她抬手拂过染血的脖颈，指尖擦过伤口时微微发颤，却依旧保持着优雅的姿态，另一只手死死攥着破碎的衣襟，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，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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布料在她掌心渐渐被戳出五个细小的破洞，仿佛她内心的防线也在一点点崩塌，</p>

“但此刻，还是告诉你为好。”</p>

“否则，免得你总是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</p>

忆无情看着她背对自己的身影，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刺骨的寒意，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。</p>

他踉跄着上前，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慌乱：</p>

“不必说了！我什么都不想听！”</p>

然而，九霄云芷的声音却如同寒冬里的惊雷，在寂静中炸响：“当年你在古路内遭遇的一切，都是我精心策划的。”</p>

字字句句，不带丝毫温度，却如重锤般砸在忆无情心上。</p>

忆无情的身体瞬间僵住，血色从脸上褪去，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，如同寒风中飘零的枯叶。</p>

片刻后，他摇摇头，“不…… 这不可能……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……”</p>

他猛地抓住九霄云芷的肩膀，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皮肉里，将她强行转过来，双眼布满血丝，声嘶力竭地低吼道：</p>

“你骗我！你说的不是那件事！对不对？！”</p>

九霄云芷任由他摇晃着，眼神依旧冷漠如霜，仿佛眼前这个濒临崩溃的人，与她毫无关系：</p>

“就是那件事。所有神将，都是我杀的。</p>

那只毁天灭地的巨手，也是我的手笔。”</p>

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利刃，精准地刺向忆无情心底最柔软的地方。</p>

忆无情如遭雷击，猛地松开手，踉跄着后退几步。</p>

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，仿佛灵魂已经被抽离，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，如同被抽去筋骨的提线木偶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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