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王府内,楚寒感觉鼻尖有些痒,揉了两下,捡一个干净的悠哉哉吃着,梨香清甜,她却有些不知味,目光不时落到旁边的君临邑身上。
“哎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不会带走文卫然?”
楚寒啧舌,不得不说这家话心思缜密,估计文府回来赔礼都被他料到了。
“这就是你偷看我的原因?”君临邑眸光深邃,皎如星河,“当心啊,别被我迷住了。”
楚寒牙根
一痒,撞开他的肩膀,“想得美。”
君临邑握住她的手腕,将人拉过来,张嘴咬一口雪梨。
“桌上还有那么多,你抢我的做什么。”楚寒左手抵在他的胸口,看着右手上遭殃的梨子,瞪他一眼。
“那些梨子,哪有你手上的香甜?”
楚寒噎住了。
第二日。
楚寒早早起来,梳洗好了后,她有些惊奇的发现君临邑躺在床上没动,深邃的眸光落在她的身上。
楚寒戳了戳他肩膀,“快点起来了,你不还有事要忙吗?”
君临邑握住她的手,吻了吻,放在胸口道:“不急。”
楚寒一下子缩回手,嘟囔了句“不管你了”,就出去忙她手头上的事。
没一会儿,管家急匆匆找过来。
“王妃,你快回去看看,王爷他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
楚寒一愣,顾不上手里的东西,急着往回跑,心想,难怪今早君临邑赖着不起,原来是不舒服,可为何不告诉她呢?
脑海冒出一团疑问,直到看见人的那一刻,她无语了,“你哪儿病了?”
面前的男人气色极好。
君临邑喟叹:“不知,只感觉浑身提不起劲,心乏气短,头晕目眩,约摸是身体哪儿出现了问题。”
“我
怎么没看出来?”说着,楚寒伸手探脉,不一会儿有了结果,头顶冒出三个问号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君临邑揉了揉太阳穴,眉峰皱着:“我头疼。”
“……”
楚寒无言以对,就见君临邑唤来管家:“你去请太医来,就说本王很不舒服,全身难受。”
管家马上去办,半柱香的功夫,宫里一位太医被请出来,颤巍巍给君临邑行礼。
“拜见王爷。”
君临邑摆了摆手,“本王有些不舒服,你给本王看看。”
太医拱手应是,手搭在君临邑手脉上,沉吟半响不语,脸色越发凝重。
“王爷这脉象……”
君临邑道:“你直说便是。”
太医迟疑道:“王爷脉象浮而无力,忽强忽弱,可见心脉极其不稳,病情极重……”
楚寒一愣,下意识问:“他得的什么病?”
“这……”太医一脸为难,“这也算臣疑惑之处,按理而言,常见脉象也有迹可循,可王爷这脉……但臣一时不能确定,许需再观察观察。”
“本王明白了。”
君临邑对这回答很满意,太医松了口气。
围观的楚寒眨眨眼,看了看太医,又看了一眼君临邑。
这太医是他的人啊,明显串通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