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上眼，浓密的睫羽剧烈颤抖，仿佛承受着无形的重压。母亲苍白的面容在黑暗中浮现，与“贵人”二字冰冷的许诺重叠，化作一张无形的巨网，将她越缠越紧。每一次车轮碾过石板的颠簸，都像是敲在她紧绷神经上的丧钟。</p>

她无声地默念着：“母亲……等我……”唇瓣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，唯有那双紧闭的眼皮下，翻涌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绝望与孤注一掷的决绝。</p>

慕容霄没有理会，也跟着上了马车。远处离开的小厮，在看到慕容霄也上了马车，并且马车开始驶出城门之后，也急忙回去复命。</p>

小厮转身走进小巷，换了身衣服进而戴着腰牌从宫门侧面进了宫。他去的不是别处，而是皇上的御书房。</p>

小厮转身走进小巷，四下无人处，飞快地剥下那身沾染了尘灰的粗布外衣，露出里面一套深青色的宫人常服。他熟门熟路地穿过宫墙侧面一道不起眼的角门，值守的禁军瞥见他腰间悬挂的鎏金腰牌，上面繁复的螭龙纹饰在昏黄的宫灯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光泽，便默不作声地侧身让开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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