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p>
可偏偏龙洛尘那边，对李家姑娘毫无情意。</p>
</p>
李婉儿今年已经十八岁了，既没嫁人，也没入宫，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着。</p>
</p>
此刻，她盯着台上那瓶凝香露，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。</p>
</p>
有了这个，皇上一定会注意到她。一定会的。</p>
</p>
她按下了竞拍器。</p>
</p>
金檀的声音从台上传来：“二十七号桌，十五万两！”</p>
</p>
价格继续往上走。</p>
</p>
“十六万两！”</p>
</p>
“十七万两！”</p>
</p>
“十八万两！”</p>
</p>
“十九万两！”</p>
</p>
李婉儿再次按下竞拍器，手心全是汗。</p>
</p>
金檀：“二十七号桌，二十万两！”</p>
</p>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</p>
</p>
李盛昌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伸手按住女儿的胳膊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够了。不能再加了。”</p>
</p>
李婉儿猛地扭头看向父亲，眼底满是不甘：“爹！”</p>
</p>
“后面还有丹药。”李盛昌声音压得极低，语气却不容置疑，“为父对这凝露的预算只有二十万两。再往上加，丹药就难抢了！”</p>
</p>
李盛昌虽不知今日拍品究竟为何，但丹药向来是“天上人间”的招牌。</p>
</p>
若无意外，今日必有一款“仙丹”现世！</p>
</p>
李婉儿咬着唇，眼眶微微泛红。</p>
</p>
她当然知道父亲说的是对的。</p>
</p>
今晚的重头戏是后面的丹药，那些才是真正救命的东西。</p>
</p>
可是……这瓶凝香露，她真的想要。</p>
</p>
她深吸一口气，缓缓站起身来。</p>
</p>
大厅里的目光瞬间聚了过来。</p>
</p>
李婉儿今日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，腰肢束得细细的，衬得整个人愈发柔婉纤细。</p>
</p>
她盈盈一拜，动作轻柔得像风吹柳枝，声音也是软软的、糯糯的，带着几分楚楚可怜。</p>
</p>
“诸位夫人、小姐，婉儿有一言，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/p>
</p>
厅内安静下来，不少人看着她。</p>
</p>
李婉儿垂着眼，声音不大，却足以让周围几桌听清。</p>
</p>
“这瓶凝香露，婉儿实在是……太需要了。”</p>
</p>
她抬起头，目光柔柔地扫过众人。</p>
</p>
“婉儿苦练了几个月的‘绾腰舞’，是失传已久的那支。上巳宴上，婉儿想将它献给皇上，以表敬意。若是能有这瓶凝香露相助，婉儿定能以最好的姿态……完成这支舞。”</p>
</p>
她说完，又盈盈一拜，那腰肢弯下去的角度恰到好处，既显得恭敬，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</p>
</p>
大厅里安静了片刻。</p>
</p>
几位夫人对视一眼，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。</p>
</p>
若是李家女儿，她们自然不必相让。</p>
</p>
但若是“预备后妃”……那就得好好想想了。</p>
</p>
谁也不想得罪一个将来可能入主后宫的人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