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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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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认真地点点头：“你帮我去卖，就不用我自己面对那么多人了。我觉得……这已经很好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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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而且我的丹药和符箓也可以一起卖。那些也能加buff的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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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看着她，沉默了好一会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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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忽然笑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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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那种淡淡的、嘴角微弯的笑，而是真的、从眼底漫出来的笑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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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看呆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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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笑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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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双金色的眼睛弯起来，里面像有光在流动，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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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归辞说，“那就八二。你八，我二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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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回过神，脸有点红，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碗筷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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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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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看着她红透的耳尖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点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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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定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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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合作的具体细节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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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说他会先在玩家圈子里宣传，然后接受预定，定期批量采购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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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说她可以每天做一定数量的菜，多了可能忙不过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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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丹药和符箓也是。”云初说，“我每天可以炼一些，但数量有限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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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点头：“限量也好，物以稀为贵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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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问起云初这几天的经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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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把孙婆婆的事、学做菜的事、摆摊的事都讲了一遍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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讲到北延狼烟他们五个人围过来的时候，她顿了顿，声音小了下去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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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我就……就哭了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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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的眉头皱起来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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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们欺负你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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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没有！”云初连忙摆手，“他们就是……站在那里，太高了，太近了，我就忍不住……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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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的眉头松开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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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没注意到，继续说：“后来他们退后了，还买了好多东西。北延狼烟还加了我好友，说以后有好的可以留给他们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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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沉默了一秒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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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加你好友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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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点点头，把好友列表打开给他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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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看了一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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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延狼烟，等级榜第一，战天下公会会长，此刻正安安分分地躺在云初的好友列表里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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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回视线，没说话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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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觉得他的表情有点奇怪，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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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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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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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以后他们再找你买东西，可以，但别单独见面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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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愣了一下：“为什么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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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看着她，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一点她看不懂的东西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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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他们是陌生人。”他说，“你怕生，单独见面会害怕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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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想了想，好像有道理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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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……那你陪我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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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点头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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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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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笑弯了眼睛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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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的阳光正好，照进包厢里，在两人身上落下一片温暖的光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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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的菜已经凉了，但增益效果还在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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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忽然想起来：“对了，你任务做得怎么样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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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点头：“交完任务，升了级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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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初打开排行榜看了一眼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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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很快就能追上我了。”她说，语气里有点小小的得意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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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辞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嘴角又弯了一下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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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很快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