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大水是一头雾水的回去了。
带着那四个男的跟白秀。
白母给白月霜找了一双毛线袜子过来。
“你从厨房拿抹布堵住她那破嘴就行了,何必用自己的袜子,你看,你这袜子不凑对了,浪费了!”
白月霜:……
好想笑,但是要忍住!
在白母的眼中,白秀连一双她穿过的袜子都不如。
白月霜穿好袜子就下楼,一楼大厅中,桌子椅子都靠着门口放着,倒是空出很大一块位置让一家人坐着烤火。
白大伯的脸色却很不好,一直捏紧拳头坐在大厅中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母提了火炉子下来,让一家人烤火。
今晚遇见这样的事情,只怕都是睡不好觉的。
“那个什么崔和民的,到底是什么人?多有钱才让白秀猪油蒙了眼睛一样?”白母实在忍不住问道。
白月霜微微叹息。
“这个人之前那个老婆,是被他打没的。”
崔和民的前妻发现他无可救药的时候,两个人的孩子都已经七岁了。
从两个人结婚之后,崔和民对她就动辄打骂。
简直不把她当成人对待。
那时候她就想着,只要生个孩子就好了!
男人当了爸爸之后,会变的!
可是孩子出生之后,崔和民的变,也只维持了短短两个月。
出月子之后没有多久,崔和民就因为他亲妈一句话,对他前妻拳打脚踢。
这年头男人打老婆,只是家事,找公安也只能得到调节,立案都不会立案的那种。
“崔和民的前妻要离婚,崔和民不同意,不仅不同意,还在民政局门口把她打了一顿。
她想不开,喝农药没了。她娘家人跑到崔家去闹,还报公安了,立案之后,他前妻的娘家人又说和解了。派出所没办法,只能销案。
听张大水说,是崔家给了她娘家人两千块钱了事的。”
“两千块钱买一条人命呀?”白母一阵后怕。
“人没了,还能怎么办?他前妻的娘家人都不管了,谁又能说什么?拿了两千块之后,她娘家人还经常用看望外孙的理由去崔家要钱呢。”
张大水说这些的时候,白月霜听了也难受。
人命对于那些人来说,只是几千块钱的事情。
“他老婆死了多久了他就又找?”白玉云听了也只觉得恶心。
“问得好,十年!”白月霜道。
“……”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
怎么?这个崔和民,还是个情种?
“但是这十年里,他糟蹋了不少女孩子!那些女孩子,很多是高中生!”白月霜忍着恶心说道。
“太过分了!”萧从伍猛的站起来。
差点把跟他坐在一条长凳上的白父掀下地。
几个人手忙脚乱的把白父扶稳。
“萧伢子!你莫要这样一惊一乍的咯!”白父是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。
“对,对不起白叔……”萧从伍自责得都结巴了。
“爸,没事吧?”白月霜不放心的问道。
“没事没事!你继续说!”白父不敢跟萧从伍一条凳子了,拉过一张椅子坐下。
萧从伍也只能拖了另外一张椅子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