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母一边收拾门口的摊子,一边跟白父吐槽。
“你这个妹子,真的是脑子有问题!打不怕,骂不听,她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?”白母简直无语了。
白父也没有办法。
到底十几年没有来往。
这期间,白秀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这样,他是真的不知道。
“都怪我们,把她惯得自私自利!”大伯一边拖地一边摇头感叹。
“哥!乱说啥呢?我们好的都给她,她要是知道感恩,也不会变成这样子了,你看看月霜跟玉云,不是被我们教育得很好?我都怀疑,她到底是不是咱们亲妹子!”白父嘟囔。
他只是感慨,并没有注意到大伯的脸色有点难看。
“今天东西都卖完了,倒是忘记给蕴音妹子留点鸡蛋。”大伯岔开话题道。
“家里不是还有几个?回头给她送去就好。”白母也没有留意到大伯的神色,把摊子收好之后,就去准备午饭了……
白月霜到了派出所,却被告知张大水出去了。
“没事,我就是来询问一下,机械厂是不是有个姓崔的科长?”白月霜笑着对接待她的人问道。
“崔……有吧,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今天有人跑到我们铺子去闹,还说是听了姓崔的科长的话才去的,我怕有人借着这个崔科长的名头去闹事才来问问。”
“……”这个大盖帽闻言蹙眉。
等白月霜走了之后,他立刻去翻找之前的报警资料。
还好现在没有什么案子,还真的让他找到了。
等他找到那份关于这个崔先生的案子,张大水也回来了。
“队长!”这大盖帽立刻紧张的喊道。
小年夜。
一家子围在桌前吃饭。
大伯都如愿的喝了二两酒。
虽然白玉云没有回来,但是也没有人会说这么扫兴的话。
桌子上的饭菜不算很浓重,就是一条鱼,一只鸡,还有腊肉炒萝卜干,以及一些小菜。
白月霜吃得开心,还特意把从羊城买的礼物一一的给白母三人。
“这个挺贵的吧……”白母拿到那礼物就忍不住说道。
“你瞅瞅你,说啥都是讲价钱,这可是月霜孝敬我们!”白父乐滋滋的拿着手中的手表,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手表就是老式的男士手表,白父有,大伯也有。
兄弟两个人的礼物,可不能不一样。
不然两个人肯定又会暗搓搓的较劲。
这手表的表带都是钨钢的,比起那种不锈钢的要贵,也重。
白月霜倒是想给白父跟大伯买金表,但是想了想还是换成了钨钢表带。
毕竟这种东西,是给人用的。
有句话说得好,财不露白,她给大伯跟爸爸买手表,目的是让他们看时间用,可不是为了炫耀家中的财富。
等以后生意起来了,她有能力保护自己家人们之后,再给他们买金表,让他们能够洋气洋气。
白父看着这手表,就笑着红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