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的日子自己过。
过成什么样,那都是自己的造化。
白月霜不想让白母跟白父左右她的未来,同样的,她也不会对白母跟白父的决定干涉过多。
总不能自己一方面抗拒父母的安排,一方面又按照自己的决定去安排父母的人生吧?
白月霜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,换上白母特意给她准备的棉衣跟棉袄,都要笑死了。
“吃了笑鸡婆蛋了?笑个不停的?”白母听见她的笑声就忍不住笑骂道。
“妈,你看看我现在,胖不胖?”白月霜双手揣在袖子中走出来说道。
白母笑着摇头。
白月霜笑了一会儿就打哈欠。
“快睡吧,对了,明天一早,记得给小陆去个电话,还有你姐姐婆婆那边。”
“好!”
白月霜钻进被窝。
脚果然碰见了一个热乎乎的盐水瓶。
她睡着这充满了阳光味道的床上,闭上眼睛,舒服的睡过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,五点钟左右,白月霜就醒了。
她蹑手蹑脚的起床,却发现爸妈跟大伯也醒来了。
“爸妈,大伯,这么冷的天,你们没必要起太早。咱们不是有单车吗?晚一点去村子里收菜也是一样的呀。”
“你怎么起来了?再睡会吧,跟人说好的,可不能不去,外面下雪,单车不好骑,得推着去。”白父的声音传来。
白月霜麻溜的爬起来,穿好棉袄之后走过去推开窗户,寒风夹杂着雪花,打着转卷进屋子中,果然外面的雪更大了。
她把窗户留了一条缝,用挂钩勾住。
这才走到客厅打开灯。
她把封在炉子上的铁块夹开,换了个新煤球,又把炉子的通风口给打开,这才去楼下接了壶上来。
听见动静的白母从卫生间探出头来问:“你烧水做什么?楼下有热水。”
“泡茶!”
“开水壶里有热水!”白母又道。
白月霜:……
这才半年呢,她怎么感觉跟家里格格不入一样。
“烧着等会备用吧,我想洗头发。”白月霜这么说,白母那边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爸!大伯!还是晚一点去吧,雪这么大呢!”
“没事,穿上蓑衣一样的。这么大点雪,才到哪儿呀。”白父无所谓说道。
白月霜心里不得劲。
可是也知道白父跟大伯的精神气,就是这样养出来的。
他们坚韧,勇敢,不惧严寒。
有后世很多男人所没有的男人气概。
白月霜自然不会嚷嚷要一起去,她这身子骨,更适合在家里窝着看书。
白母走出来看见白月霜守着炉子在看书,就忍不住心疼她。
“平时在京城,也是这么早起床看书的?”
“昂,天气好的话出去跑步,跑完步回来看书。”
“身体吃得消吗?”
“没事的妈,我现在年轻,先把底子打好,以后遇见事情才能够更好的面对,人嘛,哪里可能会一直一帆风顺呢,你说是吧?”白月霜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