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天晚上,姚志飞又啊又闹得,让陈阿壮都不满了。
“你这个小屁孩怎么回事?以前觉得你是那种纨绔的公子哥,现在看你,怎么跟个二傻子似的,房钱又不是你自己出的,那都是小老板掏的钱,你还嫌东嫌西的。”陈阿壮直接嘚嘚。
姚志飞找服务员多要了一床被子,将自己裹得结结实实的。
“你们这些人,不讲究!一点都不讲究!你洗脚了没有?”姚志飞嗷嗷叫。
回复他的,是陈阿壮的后脑勺。
这边闹腾,白月霜那边确实一夜好眠。
一大早,生物钟就把白月霜喊醒来了。
看见林月华跟刘爱萍都睡着,她就蹑手蹑脚的起床,把小台灯开起来看书。
林月华迷迷瞪瞪的睁开眼,打着哈欠问道:“你在干嘛?”
“睡吧。”白月霜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林月华有一点小动静就会被惊醒,但是只要说一声睡吧,她就跟催眠一样,迅速入睡。
一起当舍友这么几个月,白月霜这一点还是很了解的。
她看着英文书,觉得有点冷,搓了搓脸,拿出纸笔给陆月昇写信……
“月昇:这是我们到羊城的第二天,此刻是早上五点的光景,同学还在睡着,我却被生物钟唤醒。
可惜我对羊城并不熟悉,否则我可以去外面跑跑步,运气好,说不定还能够看见羊城的朝阳。
昨天我跟王哥等人去了特区,给王哥一家人的房子已经租好。
房东是一个年迈的奶奶还有一个很飒的小姑娘。
我猜测她应该是做水客生意的。
水客你知道是什么职业吗?
你这么聪明,一定会知道!
去租房的路上,闵哥还救了一个人……
……
过年之前,我会回去京城一趟,接姐姐回湘市,不知道能不能跟你碰面,想念你的,白月霜……”
白月霜洋洋洒洒写了两页纸,把自己在羊城跟特区的所见所闻都对陆月昇说了,写好之后满意的折好,放进信封中。
这都是白月霜来羊城之前特意准备的。
她喜欢这些跟陆月昇通信的感觉。
有些话,在电话中不好意思说,但是写信就不一样了。
她可以诉说自己的钟情,说一些自己平时不好意思说的话。
不过,听说军校跟部队,那些信都会被别人先查看,也不知道那些人在查看她的信的时候,会不会感慨她们这些年轻人的开放。
约莫早上七点的时候,白月霜也合上书本去洗漱。
这一下刘爱萍跟林月华也醒来了,两个人看见书桌上的书,打着哈欠感慨。
“白月霜,你不是吧,放假你都要看英文书?你已经很棒了!你是不是真的要把我们都比下去呀?”林月华嘟囔。
“就是呀,你这样我压力很大啊!”刘爱萍一边打哈欠,一边说道。
“我忙,我要用两年的时间把这四年的内容都学完,到时候我看看能不能提前参加学校安排的活动。”白月霜从洗手间出来,掏出护肤品擦脸擦手。
“……”林月华无语的看着她,随后嚷嚷道:“你这个女人,是真的不给别人活路了呀!”
“这么说也不对,我听说,大学四年,两年学东西,两年实践!月霜这样做,好像也没有问题诶。”刘爱萍为白月霜说话。
林月华拍她的后脑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