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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心微微点头,不再多言。2人很快就来到了关押雕兽和雌性的牢房。
谁曾想,刚进牢房,就看见雌性和雕兽双双倒地不起,口吐血沫,和鹫常中毒的迹象一模一样。
狐心赶紧再把巫医叫来替2人诊治,折腾了很久才好不容易令他们清醒过来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你们才被关进典狱堂,这是见了什么人?怎么会毫无征兆地中毒呢?”狐心依例查问缘由。
雌性紧闭着嘴,不肯说。
还是雕兽憋不住,刚缓上一口气,就迫不及待地气愤道:“反正横也是死、竖也是死。兽母教过我,我是南郡的兽,应当忠于南郡的君主、忠于南郡的人民。
她不说,我说!
是雌皇,是雌皇要让南郡变成一片废墟,让南郡的百姓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你把话说清楚些,怎么会牵扯到雌皇?你们2个平民雄兽,雌皇哪儿来的功夫给你们俩下毒?
这与忠君爱民又有什么关系?到底是怎么回事?解释明白些。”狐心皱着眉头掬着脸,并没听懂雕兽的意思。
“噬血藤是雌皇让你们送来南郡残害南郡百姓的,是吗?”狐欢却听明白了。
“不是让我们,是让她!”雕兽捂着胸口,艰难地撑起身体:“我是南郡边境兽卫,本就是将军您麾下的兵。
南郡是我的家,我怎么会做出遗害子孙后代的事来?
是她,是她!
风国的边境一直被封锁着,只有平民才可以出入通过。因而,雌皇派她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平民雌性,把噬血藤带来风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