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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倒是帝,风流快活,怕是早就把我们都忘了。
红颜未老,君恩先断。望幸之心迫切,恨君待而不来。
就如那芙蓉,孤独地开在水上,即便再美,也只能被陆上匆匆而过的人忽略、遗忘。
如何能不唏嘘?呜呜呜呜~”狐浅边说边委屈地抽出怀中的白纱绢掩面低泣起来。还真就有那么些应和了‘谁分含啼掩面纱’的意境。
随即,蛇安、虎云、熊泼也纷纷跟着哽咽。
“唉~你们,你们怎么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?当着这么多贵客的面,阿浅、阿云,还有蛇安、熊泼,你们别搞得孤像是负心人似的。
快快莫要哭了。孤这一年,不是有要事在身不能见你们嘛~好了好了,都别哭了。
孤会去看你们的,总不会让你们再望着明月茕茕孑立。”花洛洛赶紧让常侍下去劝说宽慰。
常侍立马跑下台,来到狐浅身边好一通安抚。
花洛洛知道这一年委屈了雄兽们,也知道她人虽然回来了,但身边却又多出那么多‘优秀’的雄兽,这会对原先跟着她的那些雄兽们造成多大的‘伤害’。
她想过很多方式,希望能尽可能弥补。
然而,她怎么也没想到,雄兽们会直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对她的‘薄情’发难。让她好是下不来台。
“好了,狐浅,虎云,还有蛇安、熊泼,哭也哭了,你们的心意,阴帝也已经明了了。你们适可而止吧。若是还想哭,就退下去,到欢园外哭去。”鳌江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