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御妶惏猛地站了起来,激动地叫道:“她们是奸细?!”</p>
“妶惏,你可有想过,你们囚禁雌皇这件事为何能成功?”花洛洛引导着御妶惏。</p>
“我们那么多人,趁母皇不备下手,母皇措手不及才会被我们囚禁。”御妶惏曾经并没深究过这个问题,如今被婼里牺这么一提,他下意识地思考起来:“还能为何?”</p>
“对啊,你们那么多人,趁雌皇不备,才能将她囚禁。</p>
现在巫文和巫禄不在西羌,巫辅和巫破又闭了关,巫武守着灵山和巫彭,连庶翁也不是一直在胜遇宫里。</p>
雌皇何以还能被你们囚禁?”花洛洛反问。</p>
“所以母皇今天不就冲出来了么。”话刚一说出口,御妶惏自己就想到了答案:“你是想说,母皇今天闹的这一出,也是演给我看的?!”</p>
“是啊,今天这一出,就算我不在,雌皇也是会闹出来的。</p>
如果她不逃,你迟早会怀疑为何她会‘束手就擒、坐以待毙’,不是吗?</p>
我的出现,刚好让这出戏更多了一重作用。</p>
雌皇出逃,是为了让她之后的‘留下’变得更合情合理。”花洛洛解释道。</p>
“可是,”御妶惏挠着脑袋:“可是要不是我兽父及时出现,没准巫谢和巫履都会死,母皇也会顺利逃出宫去。</p>
那结果就和你推测的不同了。”</p>
呵呵~花洛洛浅笑,眼神忽而沉了下来:“所以,庶翁也是雌皇今日这出戏中的一角儿。”</p>
“我兽父也是…”御妶惏震惊地瞪大了眼睛:“怎么,怎么可能啊?你是说,我兽父和妊姓女巫们都是帮着母皇的?!</p>
可是,可是他是我的兽父啊!是他找到妊姓宗室结盟的,他怎么会,怎么会骗我?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