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洛洛朝地只拱了拱手:“予承蒙雌皇恩遇,感激涕零。”</p>
“诶~”地只几步来到婼里牺身前,上下细细‘感受’了一番,确定她身上并无被唤醒者的气息后,笑脸盈盈地一把握住她的手:“寡人虽然头一回与圣女见面,却一见如故,甚觉投契。</p>
既然圣女已来了西羌,不妨就在胜遇宫里住上几日?难得有机会见上一面,寡人想与圣女促膝长谈、寻根问道,还望圣女能为我解惑。”</p>
“雌皇言重了,”花洛洛微微侧头与御妶惏对视,眼神中看不出情绪:“能为雌皇分忧,乃为臣本份。能为天下兽进言,是予作为圣女的责任。”</p>
“母皇既然和圣女相谈甚欢,那儿臣就先不打扰了。儿臣告退。”御妶惏板着脸浅浅行了一礼后,就气势汹汹地走出了宫室。</p>
他既没答应婼里牺不再追究所谓的‘矫诏’一事,也没同意地只对矫诏内容继续奉行的做法。</p>
从心而论,御妶惏对于‘矫诏’一事是想追究下去的,因为他根本不相信地只和外界当真没有联系。</p>
不追究的话,他就无法查出地只是怎么把御诏传出去的。更无法找出胜遇宫里的‘奸细’。</p>
可她不想驳婼里牺的面子,不想违背雌性的意思与雌性唱反调。</p>
所以,到底追不追究,他不好表态。</p>
御妶惏不知道地只暗地里到底送出去了多少份御诏,更不知道那些御诏上的内容。</p>
地只当着婼里牺的面,说要认下矫拟的御诏,继续奉婼里牺为灵娲汝圣天尊。御妶惏若是反对,那他就是反对婼里牺封神,可他对此是支持的。</p>
但他要是同意地只的做法,那将来若是出现其他御诏,他是不是也要认下并继续奉行?</p>
所以,到底认不认‘矫诏’上的内容,他也不好表态。</p>
只能甩下脸子,先离开宫室,待想好了如何破局再说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