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这个雄兽比较内敛腼腆吧,兽父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。一会儿我还要去见母皇,兽父可要一起?”</p>
“我就不去了,每次见你母皇,我心里就不得劲。”妶相摆摆手:“我回西皇山了,有什么事,就飞鸽传书于我吧。”</p>
妶相刚走到正殿门口,突然想到了什么,转头又走了回来:“对了,和姜咸一起带队来的那条龙兽,你可要盯紧了。</p>
好生招待着,然后让他赶紧带队回中原吧。省得夜长梦多,让他看出了什么端倪。”</p>
“放心吧兽父,明日我会亲自去见一见他,赏些好东西,好叫他赶紧走。”御妶惏对那条烛龙还是有些发怵的,不想有太多的接触。</p>
烛龙是仅次于金龙的银龙。像御妶惏这种内河鱼龙,对比自己强悍得多的海龙都有着天生的畏惧。</p>
如果不是为了急着赶烛龙走,他都不想见那条烛龙。</p>
妶相叮嘱完所有事,这才离开了胜遇宫。御妶惏也像他原本计划的那样,带着食物去见地只。</p>
宫室内,地只的身形比之几天前更憔悴了。</p>
一看见御妶惏进来,地只就放低了姿态,示弱道:“惏儿啊,你要把母皇软禁到什么时候啊?</p>
母皇遗诏也写了,你还要母皇怎么做才肯放母皇出去?我都依你还不行吗?”</p>
“母皇,这是我让人特地为您准备的鹿肉和虎心。最是滋补。您尝尝吧。”御妶惏根本不接地只的话。</p>
地只瞧着递上来的食物,鼻孔微张,愤气直扑。啪~一把推翻了食碗,撒得地上到处是血腥。</p>
“寡人不要吃这些东西!寡人要出去!”</p>
地只之所以不肯吃食物,表面上看,是对御妶惏囚禁她的行为所做的无声的抗议,但实则,她是怕食物里有毒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