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登虽然被姬巨撺掇起了称皇的念头,但他会‘放逐’姚戈、重新执掌姚姓宗室,却是因为在他看来,姚戈作为未来姚姓的掌舵人,为了私情,置姚姓利益于后。</p>
在明知可以利用花洛洛身体里那颗种子的情况下,还舍近求远,选择一条会让姚姓付出巨大代价却收获微薄的‘为臣之路’,属实有些昏了头了。</p>
先前的那句‘他在遇上风帝之后,变了许多。’此刻回想起来,或许是姚主公有感而发。</p>
姚戈不再像姚主公曾经期许的那样‘心思缜密、行事果断’。他变得不那么‘精于算计、唯利是图’,他变得不那么像姚姓的兽。</p>
甚至,他变得连亏本的买卖也肯做了。</p>
罔顾姚姓的切实利益,就这一点,便是作为生意人的姚登无法容忍的。</p>
姚登并没将他汇总出的这些结论告诉过任何人,他知道‘奇货可居’的道理。到手的鸭子他是不可能再拱手让人的。</p>
既然姚戈感情用事,那么他这个兽父就只能重新出山,替雄崽好好把把关了。</p>
“作为培育兽神后代的器皿,就一定会死吗?”花洛洛并没承认她就是那个器皿,但同时,她也想探一探,姚登还知道些什么。</p>
姚登几乎是脱口而出:“当然!器皿不撑破,如何知晓果子已长成足月、该换盆了呢?</p>
您的死就是最好的计时器。</p>
或许这么说有些残忍,但既然您迟早是要大喜的,那么只要您同意到时把兽世交给我姚姓,姚姓便答应您以最快的速度助您夺得天下。</p>
如此,在您体内的那颗种子还没完全长成果子前,您能享受皇位带给您的权利、地位和财富的快活日子也会更早更长些。</p>
总比位子还没坐热就一命呜呼得好。您说呢?”姚主公边说边转过身来。</p>
见花洛洛背对着他,看不出雌性的态度,随即缓步向雌性走去:“其实,我原本并没打算同您说那么多的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