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说什么你都不能就这么拍拍屁股跑了。</p>
侁己修的事或许关系重大,再迟怕是会害了婼小君,你能心安理得的就这么走吗?如果你不肯去找婼小君,那兽父代你去找她。”羊忠说着就要出门。</p>
羊慈实在拗不过羊忠,长叹了一口气:“兽父,你,唉~罢了罢了,我去,我去还不成嘛!</p>
婼小君此刻应该早就已经回了住处,我去打听一下她的落脚点,这就去找她。</p>
您在家里等我。就像您说的,就算我不再跟她了,我也会把事情同她说清楚的。行了吧。”</p>
羊忠闻言这才舒了一口气,板着的脸也微微松散了开来:“兽父知道你是懂事听话的。那你快去吧,兽父就在家里整理东西。</p>
等你回来后,要么兽父同你一起追随婼小君而去。要么你得了婼小君的允准,你我父子离开这里,远走他处,不让侁己修找上咱们的麻烦。”</p>
在羊忠的催促下,羊慈不得不折返回了于儿台,多番打听后才得知婼里牺的去向。随即摸着黑,找去了暴山驿所。</p>
花洛洛在被姚戈抱走后,并没直接回暴山驿所。她被带去了于儿台外不远处的一家客栈。</p>
这家客栈因着位置离于儿台最近,登高后还能将于儿台内的情景尽收眼底,因而也是九江城里价格最高的客栈。</p>
客栈的顶楼从来不对外开放,只有江渊楼背后那位神秘的大东家可以使用。</p>
“江渊楼?这里可不便宜呀。”花洛洛搂着姚戈的脖子,望了一眼客栈大门上方的匾额。</p>
姚戈笑而不语,抱着花洛洛径直上了楼。姬申一直跟在他们后头,刚进入楼内,就被门口的小厮拦了下来。</p>
“抱歉,江渊楼不接待外客。这位郎君若想住店还是去别家看看吧,我们这里已经满房了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