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都在风国,所以我想去风国投奔他们。”鲛柔没有说出真实的理由。</p>
“那西羌的鲛人们怎么办?你就不管他们了?你可是鲛君啊。”</p>
鲛柔轻嗤一笑:“我哪算得上鲛君啊。</p>
我虽是鲛君之崽,但我还有3个哥哥。我是兄弟4人中最弱小的一个,就算要当鲛君也该是哥哥们当。</p>
我现在无欲无求,只想回去和他们在一起,安度余生就是了。</p>
至于鲛人族,以我一己之力如何能从雌皇的灵山救出他们?我要是去西羌,岂不是羊入虎口?</p>
与雌皇作对,我区区一个凡兽,就是以卵击石。</p>
与其不自量力地被杀,不如隐居起来,不问世事,至少还能为鲛人族留下一丝血脉,不至于灭绝。”</p>
“说得也是。别说是你了,就是我,虽有神力,却也在面对强敌时,自觉力不从心。</p>
雌皇的上古神力更是在上三星之上,是天下至高至强的存在。你会心生畏惧也无可厚非。</p>
对了,你说你被米斯尔扒光了鲛鳞,还抛弃在了野外。那你后来又是怎么死里逃生回到陆地上来的呀?”姒乙双手抱着后脑勺,仰躺在床榻上,和鲛柔闲聊着。</p>
鲛柔没有神力,又与米斯尔闹掰了,现在还打算隐居起来。因而,姒乙与鲛柔聊天时不会有太多的负担,不用防着这里又防着那里的,生怕自己说错话。</p>
鲛柔叹了一口气,说:“是一条鮯鮯鱼救了我。</p>
他给我敷了药,让我能扛住鲛鳞被扒光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让我身上不会因为没有鲛鳞的保护而化脓溃烂。”</p>
姒乙听鲛柔这么一说,忽而想到了什么,灵光一闪说:“不会是你救了侁己修吧?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