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是真国手!”妶池也有些佩服这位素未蒙面的‘圣女’了。</p>
“怪不得婼里牺说,她从未棋逢对手,所以觉得没必要落子。”</p>
“没必要落子,她不还是落子了嘛。”妶池指了指那枚曾被花洛洛捏在手里许久的红‘炮’:“不落子不是不能落,而是她在等。”</p>
“等什么?”</p>
“等那个有资格坐在她对面与她对弈的,另一个执棋者。”妶池边回应着妶阴的话,边注视着棋盘,眼神始终没有从棋盘上移开过。</p>
“王是那个执棋者吗?”</p>
妶池摇头:“这盘棋妙就妙在,棋盘上的每颗棋子,都以为自己是执棋者。</p>
可就像婼里牺说的那样,‘棋子不是拿在手中就算执棋者的,坐在对面的也未必就称得上是对手。’</p>
我在婼里牺那儿,或许连上这盘棋的资格都还没有呢。</p>
她让你把这盘棋带回来问我,可能就是想看看我够不够格吧。”</p>
“够不够格做她的对手?”</p>
妶池举起妶阴带回来的婼里牺写的那个‘车’字鱼皮给妶阴看:“够不够格做她的棋子。”</p>
“那王以为,另一个执棋者是谁?”</p>
“能调动得了那几位黑子大佬的,当然就只有地只啦。另一个执棋者除了地只,还会是谁?笨~”妶池白了妶阴一眼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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