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仗不是儿戏,不是听风就是雨的冲动,也不是盲目的轻信。梵魇糜必须有足够的把握,才会采用妫宛一的提议。</p>
招安也会耗费不少时间,而她的粮草只剩下10天的量,耽误不得。</p>
“幽冥君可以不相信我,但您总该相信褚姓猴族吧。</p>
玄天女巫要是地只的人,北疆王蛇康又怎么会把她安置进狱法山里呢?”妫宛一早有应答之法,这也是婼里牺教她的:</p>
用一个双重假设,给质疑的人一个肯定的回答,比反复强调要更有说服力。</p>
“她不是地只的人?”梵魇糜又是一怔。但很快,她脸上的诧异就恢复了波澜不惊。回想婼里牺和妶明的关系,梵魇糜倒不是那么怀疑妫宛一的说法了。</p>
又或者说,婼里牺和其他王族宗室一样,对地只是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,以至于即便婼里牺被封了女巫,地只仍旧不那么信任她,她也不是那么忠贞不二于地只。</p>
出生于皇廷的梵魇糜对此并不觉意外。她转而看向身边的嬴殷。</p>
嬴殷微微朝梵魇糜点了点头,认可了妫宛一的说法,但又提出了他自己的担忧:“如果能将大人部落招安,我们已经完成了幽冥王的命令,何须再打入公主日的势力范围内?</p>
阿比丘斯和修斯曼的那场仗使得御妶惏丢了封地,他现在只能寄居在公主日的空桑山,就连妶相也不得不滞留在那儿。</p>
我们要是硬刚公主日,不是逼妶相和御妶惏孤注一掷、背水一战吗?”</p>
“招安也得有招安的交换条件。</p>
即便褚姓猴族和大人部落能惺惺相惜,但毕竟各为其主。褚姓猴族护的是雌皇羲和,金龙族效忠的是兽神。</p>
他们躲到北疆来,为的就是不被地只‘觊觎’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