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戈看破不说破，轻笑一声，微微点点头：“庶翁不必如此客气。您这般谢我，不知道的兽还以为您有多不愿用冰夷之力去救婼小君呢。”</p>

妶相尴尬地笑着闷吃了一口肉，又不再言语了。他在姚戈这儿，说话总讨不到好，还是不说为妙。</p>

“既然如此，那本殿这就命人准备些细软食物，姚少主还是尽快带女巫去敦薨山吧。迟则生变。”公主日真怕婼里牺再不离开，就要噶在空桑山了。</p>

姚戈求之不得，驾着公主日给的马车，带着婼里牺就往敦薨山方向而去。牛介和狮克不放心婼里牺，也一路跟着。</p>

就在姚戈他们抵达敦薨山时，另一边，梵魇糜带着妶宵、妶明、桃疏和牛头马面一起回了帝都山，禺疆城。</p>

在天宫后花园里，梵魇魔单独接见了梵魇糜。</p>

“阿浚，妶明的事就是这样。我知道的时候，他的龙角已经被妶宵打断了。我再去责备妶宵也无济于事。</p>

所以…”</p>

梵魇糜面对梵魇魔的时候，总是时不时会流露出愧疚之情。即使过了那么多年，她还是觉得欠她这个双胞胎哥哥的。</p>

梵魇魔摆摆手，脸色不是很好：“这件事先不说了。妶明擅作主张，妶宵也是秉公办事，怪不得他，也怪不得你。</p>

但我让你们去幽冥之境里找出牛头马面，是想让你们再问出点有关烛光的线索。你们把他们带回禺疆又是做什么？”</p>

“牛头马面说，有件事他们必须当面和你说。别人怎么问，他们都不会开口的。妶宵用了重刑，他们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</p>

倒是妶明似乎更得他们信任些。据说是因为他们觉得妶明和烛光长得很像。”梵魇糜解释道。</p>

“妶明和烛光很像？”梵魇魔想起了婼里牺离开禺疆前说过的话。妶明和她认识的一个雄兽也长得很像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