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魇魔让妶宵和梵魇糜来幽冥之境找牛头马面，牛头马面不想跟妶宵走，却愿意跟妶明去禺疆？</p>

那不就变相说明，他们是愿意去见梵魇魔的吗？</p>

‘他们只是不愿把实情告诉妶宵？他们难道要当面见到梵魇魔才肯说出真相？’花洛洛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号：</p>

‘为什么50年前他们见梵魇魔的时候不说，现在又肯说了呢？’</p>

“也就是说，你们是和妶明约定好了，他才进孽镜台把你们带出来的？”花洛洛再确认了一遍：“可是为什么是妶明？我是说，你们为什么相信妶明？”</p>

牛头马面异口同声：“因为他长得像一个人。”</p>

“像谁？”花洛洛紧张地追问。</p>

马面又和牛头对视了一眼，两人像是在用眼神商量似的，几秒后，马面才说：“像那个雌崽，很像。”</p>

“对，他长得很像，黑龙不像。”</p>

“虽然是50年前的事了，但当时我们为了确定那团很像蛹的鱼卵里到底是雌是雄，仔细盯着那鱼卵看了很久。</p>

那鱼卵里透出的脸，那长相，我们在之后的50年里，一直挥之不去，难以忘记。</p>

那是个成了人形的雌崽，长得和妶明至少有7、8分像。我们第一眼看到妶明的时候，还以为是那雌崽找上我们了呢。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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