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桑山与维龙山之间只隔着一座白马山,若是让花洛洛进入北疆陪鲤儿飞升,万一误打误撞遇上了妶相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</p>
更何况,花洛洛已然成了被唤醒者,她进入北疆后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北疆王蛇康的感应。这样做太过危险,也并不值得。</p>
鲤儿要是能飞升成龙,自是会回来找花洛洛的,若是不能,那花洛洛又何必冒这么大的风险,去做一件并无进益的事?</p>
花洛洛闻言,啪~地一掌拍在了矮几上:“你!”</p>
以姚戈的心性,明知道鲤儿对她有多重要,又怎么可能不摸清情况就把鲤儿送出去。姚戈这般说,就是推诿之词,不肯告诉她鲤儿到底在哪儿罢了!</p>
“好,我也不问你鲤儿的下落,我只同你说一件事:你怎么把鲤儿完完整整送出去的,将来就得全须全眼地把他给我接回来。</p>
无论他变成了什么样。</p>
如果我的鲤儿少了一片鳞,那便是你姚姓无能。无能者,何堪委以重任?”倏地,花洛洛站了起来,气愤离席,就连一开始姚戈给她倒的那竹管的水,她也一口都没有碰。</p>
花洛洛走后,鹰翔才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,紧张地回禀道:“上主,出事了。鲤儿不见了。”</p>
“什么?!”刚被花洛洛警告过的姚戈不淡定地将竹管往矮几上一扣:“说清楚,怎么回事!”</p>
鹰翔掬着脸,懊恼地说:“妶业避开了我们的耳目,将鲤儿转移到了白马山的木马渊里。</p>
谁料鲤儿主见大得很,趁妶业回中原办事的间隙,避开了妶姓的兽卫偷跑了出来。</p>
或许是因为不熟悉地形,兜兜转转竟往南跑去了维龙山。好巧不巧,还吃掉了庶翁养在维龙山肥水潭里,用冰夷之力圈养着的3条五色鱼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