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眼眸让人感觉到浑身冰凉，宛如置身于一片绝望无比的废土世界，举目无亲孤独无比。</p>

当顾天歌真正身份被揭穿的那一刻。</p>

何止是王小东虎躯颤抖，包括王怡云都忍不住朝着对方望去。</p>

王小东猜到了！</p>

只不过当他真正看清楚顾天歌真面目，得知他身份的那一瞬间，他仍旧觉得如此的荒谬！</p>

“果然是你！”</p>

“不……”</p>

“或者应该说，果然是……”</p>

王小东深吸了口气，他曾经想过无数种可能！</p>

无数种猜测！</p>

但始终没有联想到竟然会是这种真相，甚至在亲眼看到顾天歌轻易将时间大道掌控在手的那一瞬间，他都没有十足把握。</p>

直到现在！</p>

望着那张脸，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庞。</p>

除了眼神举止仿佛换了个人，连双胞胎都比不上这种相似程度。</p>

“果然，是我！”</p>

顾天歌，不，应该说是另一个王小东。</p>

在被揭穿身份之后，没有愤怒，没有气急败坏，就像是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</p>

他一直在等！</p>

等着这一天的到来。</p>

“没错。”</p>

顾天歌笑着点头，那个笑容中有着无数让人无法理解的东西。</p>

他抬起手，那只手上有着如同王小东现在身上的大帝之力，只不过比起王小东身上的大帝之力焕发新生，散发着旺盛的气息。</p>

在他手中那股力量，却是死气沉沉。</p>

浓郁的暮气环绕在顾天歌全身，原本被他用手段伪装掩盖，到了现在终于不需要继续隐藏。</p>

“我早该想到！”</p>

“能变幻成任何人，天衣无缝，天下间无人能够识破！”</p>

“除了那个手段之外，就再无其他可能！”</p>

“但知道那个手段的人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传给我的那个人，但他不可能教给你！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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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想当初，王小东遇到的那位被顾家迫害的强者，为了复仇将改头换面的秘法传给他。</p>

结果的确证明了那套秘法！</p>

天底下任何人都察觉不了。</p>

不管是圣境，还是大圣！</p>

乃至于至尊和准帝，都根本无法发现端倪。</p>

王小东更是仗着这套秘法，做了不少事情。</p>

此时此刻！</p>

他看着顾天歌，看着另外一个自己，对方明显和他一样，能够轻易改头换面。</p>

甚至！</p>

运用的比他更熟练，更加完美！</p>

完美到了连王小东在此之前，并未联想到。</p>

“你错了。”</p>

顾天歌哑然失笑。</p>

“什么？”</p>

“之所以你会遇到那个人，从他手中得到这门秘法……”</p>

顾天歌脸上划过一丝诡异笑容，“都是我一手安排，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你！”</p>

“是你提前安排？”</p>

王小东脸上流露出不可思议，“除了这件事，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安排，在背后推动？”</p>

“很多……”</p>

顾天歌抬头望着那片昏暗的天穹，如今逐渐清晰起来，像是为新生的大帝欢呼。</p>

但他的眼神中，唯有嘲讽和讥笑。</p>

“多到连我自己都已经快记不清了……”</p>

他的人生？</p>

王小东深深吸了口气，看着另外的自己。</p>

然后问出了自己心中最关心的那个疑问！</p>

“为什么，告诉我原因，你费尽心机做的这一切！”</p>

“不惜进入时间长河中推动这一切，到底是为了什么？”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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