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数学研究界这么多年来只出过一个首席，继林首席后，她会不会是第二个首席?】</p>

【肯定的啊，听说国赛冠军之后，她已经是副级研究员了。】</p>

【洲赛啊……十几年来从未有人在林首席之后再拿金奖，商真的是绝无仅有的天才。】</p>

【我保证，她一定会是第二个首席。】</p>

【哭了哭了，本数学趴菜研究员真的哭了……太厉害了……林首席后继有人了……】</p>

【洲赛金奖之后，她是不是就会提为高级研究员?】</p>

【回复：对！！】</p>

【回复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神多大啊？这么牛逼！！】</p>

【回：现在还是大一，十八左右吧（猜的）】</p>

【我记得林首席成就高级研究员的时候是二十岁……】</p>

【莫管了，两个都是我们一辈子比不上的（微笑）】</p>

【几辈子到达不了的高度，杀人诛心。】</p>

【她的天赋无人能比，我的愚蠢无人能及。】</p>

【楼上，笑疯了哈哈哈哈哈哈——】</p>

【……】</p>

商染和林舟意的帖子占据了清大和京大论坛的热度，这让没事就喜欢逛清大论坛的苏先煜顿了好一会。</p>

他看着那些林舟意和商染的文章和帖子，心里头多了喜意，却也不自觉地有些酸涩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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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无章也有关注未来杯这事儿，知道商染拿了金奖后心情好得不得了，特意来找了苏先煜打算祝贺祝贺。</p>

但他一来就看见苏先煜拿着电脑不知道在刷什么刷的入神，一点儿也不理他。</p>

路无章不解，起身走过去凑在他身后，然后看向他手里的电脑。</p>

上面俨然是清大的论坛界面。</p>

望见上面的内容，路无章眼神稍愣。</p>

他静了几秒，又拍了拍苏先煜的肩膀，故作轻松地：“你tm玩伤感呢。”</p>

“滚。”苏先煜骂。</p>

路无章笑了一声。</p>

确实，很久没有人把商染和林舟意的名字放在一块了。</p>

时间太久了，路无章和苏先煜只知道商染在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妈妈。</p>

而现在，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，她们母女俩的名字被人放在一起讨论，冥冥之中，好像自有天意，又顺其自然。</p>

路无章特地打了个电话给商染，不过打过去没被秒接起。</p>

过了一会，商染接起了电话。</p>

“阿染。”路无章开口。</p>

听声，苏先煜抬了头。</p>

“说。”商染坐在阳台上随意道。</p>

路无章笑：“我们看到未来杯洲赛榜单了，恭喜你。”</p>

“嗯。”</p>

恭喜道完，路无章就找话聊：“你这会还在t国?”</p>

商染想都没想地糊弄：“嗯。”</p>

路无章噢了一声，又拉着商染聊了一会儿。</p>

临挂电话的时候，路无章看向苏先煜：“你要不要跟阿染说几句话?”</p>

苏先煜直接伸手，让路无章把手机给他。</p>

接过手机，苏先煜放下电脑，然后张口说了话：“阿染，t国好玩吗？”</p>

商染：“还行。”</p>

又是几句话，很快电话挂了。</p>

商染扫了一眼阳台外远处西堂训练场上某两个对打的人影。</p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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